笙歌放下书,挑眉:“什么东西?”
“下去看看,在茶桌上。”
“吃的?”
“嗯。”
他说完就进了浴室,笙歌歪头想了想,披著一件外套下楼。
看清餐桌上的东西时,她呆滯了半晌。
她没想到容瑾给她带的竟然是蛋糕,包装盒上还印著“云记”的標誌。
在b市的时候,她隨口提了一句当年她喜欢吃“云记”的蛋糕,没想到他记住了,她也没料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云记”竟然还在经营。
笙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拿起叉子舀了一口。
记忆里久违的味道盈满了舌尖,她莫名地鼻头一酸。
她记得“云记”所在的地址与別墅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无论是顺便还是刻意,都是极有心的行为。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哥哥,还有第二个人会为因为她的喜欢而特意给她带蛋糕。
她怔怔地看著面前的蛋糕,突然有些捨不得吃。
“不好吃?”不知过了多久,容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的手里搭著一条毛巾,正在擦拭湿头髮。
笙歌盯著他看了半晌,把蛋糕放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
容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面对著他坐下。
她半跪著身子,仔细地替他擦拭头髮,一边开口:“蛋糕很好吃,谢谢。”
他瞥了眼只动了一小角的蛋糕,拧了拧眉。
笙歌抬起一只手指按平他眉间的沟壑:“因为太好吃,所以捨不得吃。”
容瑾把她的手捉在手心,压下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別忙活了,快去吃吧。”
她一手拿过蛋糕,舀了一勺餵到他嘴边,巧笑顏兮:“你陪我一起?”
笙歌是故意的,她知道他不怎么喜甜。
果然,容瑾並不张口。
耸了耸肩,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却捉住她的手腕,待二人都呼吸不稳后,他才稍稍离开,看向她的目光灼灼:“嗯,我陪你。”
笙歌的耳根子顿时烧起来,容瑾看著她耳跡处的那抹嫣红,不自在地稍稍离开身子。
见他突然坐远,她不免疑惑:“怎么了?”
容瑾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的小腹一眼,喉结滚了滚:“估摸还得忍两个月。”
“为什么不是九个月?”她问。
“因为忍不了。”他好不害臊地接口。
“……”
容教授,你真是实诚得让我有些……无能无力!
她默默啃著蛋糕,啃完后,一边扯著纸巾擦嘴一边开口:“你明天也不用来医院接我下班。”
“嗯?”
“明天我约了阿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