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相对於笙歌的惊愕,容瑾显得坦然了许多,他把笙歌的东西放好后,便径直在位子上坐下,等做完这一切,看著还愣在原地的笙歌,不满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笙歌把被雷劈一样的神情收回,她並不傻,这时候把沈紓的异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顿时恨恨地咬了咬牙:“容先生,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容瑾神色未变,拿起一本杂誌翻了几页,眉梢往內侧的位置抬了抬:“呃?那麻烦容太太坐我的位置了。”
客气的態度,语气却强硬得毋庸置疑,一贯的容瑾风。
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从他腿边挤了过去,容瑾还“好心”在她腰上託了一下。
待她坐定后,他自然地把手伸回去,继续埋首看书,神色认真地好像谁惊扰他就是一种罪过一样。
造物者的偏爱,把他的每一个轮廓都雕刻地恰到好处,笙歌纵使內心恨得牙痒痒,但又不得不承认此刻认真看书的容瑾分外地迷人。
容瑾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
笙歌一沾飞机座位就犯困,到达终点的时候是被容瑾唤醒的。
当一张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瞬间,她尚且迷濛。
“到了。”容瑾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淡淡开口。
话落,笙歌猛然把头扭向机舱外,陌生的景色提醒著她这一切並不是做梦,她到了雅典,和……容瑾。
长时间的路途飞行,二人的身体都有些疲惫,所以此刻並不急於前往目的地,沈紓在生活方面比笙歌细致了很多,她早已在市区订好了一家落塌酒店,宽敞的套件,交通便利不说,还有个单独的阳台。
本来是她和沈紓的房间,此刻变成她和容瑾,当然他一直都不掩饰二人是夫妻关係的事实。
笙歌有些气结,但是此刻又无能无力。
趁著容瑾还在洗澡的空隙,她给沈紓打了电话。
雅典的中午,青城时间还是一大早。
“小歌,你到了?”沈紓的声音里有丝疲倦,像是彻夜未眠。
她顿时疑惑了:“你在哪?”
“医院。”
她话落,就听到有护士喊著一百三十號床要换水的声音,她听见沈紓应了声,然后问她:“小歌,你遇上什么问题了吗?”
“我一切都很顺利,好好照顾阿姨。”
笙歌拧著眉心,她收了线。
笙歌打算在雅典逗留两天,她把行李箱的东西先收拾了些用得到的出来,容瑾的行李相对她来说要简单地说,只有简单的几套衣服和一袋洗漱用品。
他拉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笙歌掛衣服的动作,后者面色一僵,开口解释:“我的假期很长,並不打算马上出发去圣托里尼。”
他瞥了她的动作一眼,淡淡开口:“把我的剃鬚刀拿进来。”
说罢,又转身进了浴室。
笙歌在洗漱袋找见给他递过去,容瑾看了她一眼:“多谢。”
手上的活已经告一段落,笙歌倚在门口抱著手饶有兴致地看著他把泡沫涂了整个下巴,“容瑾,別告诉我你在出差?”
“你很希望我是在出差?”
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是法医,他若是出差的话,那必定是那个地方发生了命案。
而她是医生,本著救死扶伤的原则,她自然是极不希望有生命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