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別人开我的车我不放心。”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拜託了!”
“……”为了这句好兄弟,他容易吗?
算了,开车就开车,他就不去当这个电灯泡了。
电灯泡!
向启脑子一灵光,原来如此。
他玩著车钥匙,对这临时车夫的职业也没有太大牴触了,至少还是宾利慕尚,也不算太亏,对不对?
他自我安慰著,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碎得有多彻底!
笙歌大老远就听到向启的哀嚎声,这时见只有容瑾一个人走过来,目光不免往他身后探了探:“向警官呢?我刚才好像听到他说得罪你什么来著?”
“他说要帮我把车回去。”见她一脸困惑,他又补充了句:“將功赎罪!”
“他哪里得罪你了?”笙歌有些好奇。
“嗯,哪里都得罪!”
“……”她保证,向启听到这句话肺绝对得气炸了。
“当你的朋友真不容易!”笙歌感慨著。
容瑾挑了挑眉,不以为然,他和向启的相处模式,看起来是他压榨他居多,但是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跳出来的人绝对是他。
但是这些情谊,笙歌並不明白,他也不打算解释。
从b市到青城,飞行的时间並不长。
刚取了行李出机场,就看到商博开车在门口等著。
他看见二人,急忙从车上下来,接过行李放进后车厢。
“上车。”容瑾拉开车门。
笙歌刚想回答,身后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歌儿!”
容瑾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向声源处。
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朝二人的方向走来,怀里抱著一束百合,眉目含情,顾笙歌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雀跃也隱藏不住。
那男人走近,看也不看他,轻轻把百合往笙歌怀里一塞,自然而然地撩起她垂落的髮丝:“累吗?”
笙歌抱住百合在鼻尖嗅了嗅,很香:“不累,我已经习惯了。”
二人的亲昵很自然,容瑾握住车门的手骨节有些青白。
与此同时,男人也注意到容瑾的存在:“歌儿,这位是?”
见笙歌有些为难,那男人了悟般开口:“你口中所说的结婚对象?”
“是已经结了婚的对象。”她抿唇强调了一句。
容瑾的眸色一深。
“你好,我叫黎臻,笙歌在美国的朋友。”男人率先伸出手。
“黎先生亦或是祁先生?”容瑾答话的时候神情很淡,几乎不见起伏。
黎臻微微诧异了一瞬,隨即抿唇轻笑:“都是我。”
“那麻烦黎先生敘完旧后把我太太安全的送回来,多谢了。”说罢,他看了眼笙歌后,上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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