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刚想掛断,却因为笙歌手机跟他的手势方向不同,竟误打误撞接听了。
“歌儿,我到青城了。”透过扩音器,年轻男人的称呼很熟稔。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人,把手机贴到了耳边:“她睡著了。”
电话那端似乎震惊住了,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他问:“请问你是?笙歌跟你在一起?”
“我是她的丈夫。”
言罢,他掛了电话,他不喜欢被人质问,尤其是在掌握全局的情况下。
把手机调成静音后,他便不再理会了。
而在青城的某处高层酒店,一个坐在沙发处的男人看著被掛断的屏幕,把手机砸到了茶几上。
他左手执著一杯红酒,本打算慢慢品尝的,此刻却不耐地仰头一口咕嚕而下,辣辣的味道灼著喉管,夜色映著他眼底更加晦涩。
第二天醒来对上容瑾的俊脸时,笙歌还是有一些不適应。
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入睡的时候都儘量靠边缘去睡,可是醒来的时候都会与他贴得很近,有一次甚至是在他怀里醒来。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睡觉的时候很安分,顶多也就原地翻个身,床这么大,她眼巴巴地往容瑾身上贴,难道是梦中翻了跟头不成。
想著想著,脑壳儿就疼了……
浅浅的嘆了口气,她把身子往后挪一挪准备起床的时候,腰部却被一只长臂圈住。
“醒了?”容瑾半睁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后,又懒懒地闭上眼睛:“睡得好?”
笙歌的神经反射慢了半拍:“额,挺好的!”
腰上的手一紧,男人咕噥著:“我不好。”
“……”
她想著可能真是她睡姿不好,扰了他睡觉,於是將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拿开,半坐起身子:“那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你了。”
一阵大力把她往后扯去,笙歌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容瑾的胸膛,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然后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再乱动,小心我办了你。”
带著掠夺性的语气让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身子被禁錮得不能动,两人相贴的地方越来越热。
她欲哭无泪,却是不满地小声嘀咕著:“不是说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她以为说得很小声,容瑾不会听见,可是她低估了他的耳力,又或许他此刻整个心思都在她身上,所以这句话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
他嘴角勾了勾,自言自语道:“我后悔了。”
“呃,后悔什么?”
“没什么。”容瑾嘆了口气,四两拨千斤地跳开话题:“昨天晚上,有个姓祁的男人给你打过电话。”
姓祁的男人?
她认识的人里面就两个人姓祁,一个是导师祁沐东,另一位就是导师的侄子祁大哥,但她手机对祁沐东的备註就“导师”两个字,那他口中的姓祁的男人应该是祁大哥。
不对!
“你接了我的电话?”笙歌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