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精准地抓住她的手,以一种强悍的姿势扣著她的手指,不容她反抗。
笙歌想甩掉,奈何在向启面前,她不好发作,挣扎了一会挣脱不掉,也就任由他去了。
只是二人现在十指相扣的姿势,让她心里又是一阵莫名。
容瑾拧了拧眉,看向向启:“头骨找到了?”
“还在找。”后者摸了下脑袋,怎么会有种小时候做错事被老师逮到的感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头骨在一堆泥土里被找到,容瑾让人拍了几张照,然后封袋带回去。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回去的路上,笙歌毫无疑问地坐了容瑾的车,即使她表现得非常不乐意,但还是被向启硬塞了进去。
容瑾开著车,笙歌盯著窗外。
“我劝你去医院做下全身检查比较好。”
他车里有身乾净的衣服,在上车之前已经把脏衣服换下,此刻除了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外,其他地方倒是与平时无异。
“关心我?”他直视前方,像只是隨口一问。
“怎么说你都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关心你不应该吗?”
这是笙歌所能想到最恰当的理由,甚至可以说是她今天不正常举动最好的解释。
“应该。”良久,她才听到容瑾的回答:“但是我的医生太太,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皮外伤处理都不会?”
笙歌被他哽得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她闷闷地垂著头:“我必须回医院一趟,我的包还在医院。”
容瑾抿了抿唇,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调转了车头,往医院驶去。
笙歌直接在医院给他处理了伤口,如他所述,只有几处擦伤,除了脸上浅浅的两痕,其他的大都分布在手脚上,重要的部分几乎没有伤到,看来在危急的时候,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她把他身上的伤先处理好了,现在只剩下脸上的两道。
其中有道擦伤很接近唇部,笙歌用签沾了消毒水,忽然想起山上那个吻,眼神不经意间恍惚了一瞬。
连带著手也下意识地一顿。
容瑾本是靠在椅背上闔眸假寐任由她动作,感受她动作的停滯,睁眼望向她:“有问题?”
笙歌连忙压住闪烁的心神,把签轻轻按到他的伤口上:“没有。”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容瑾没有错过,一瞬间心情愉悦了许多。
处理好容瑾的伤口,回酒店已经差不多九点了。
晚饭是在酒店里面草草用的,笙歌今天经歷了一场长时间的大手术,又加之上山跑了一圈,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洗了澡后连头髮都没来得及吹乾就趴在床上,眼睛沉重地睁不开。
容瑾清洗好走进臥室,就看见她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髮趴在枕头上睡著了。
他走过去把她拎了起来,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去把头髮吹乾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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