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断了,等下再打。”她果断摇头,绝对不承认她的目的只是来拍他的洗碗照。
容瑾也不戳穿她,看著她缓缓道:“过来。”
笙歌不解,却还是听话地走过去:“要我帮你?”
她看著满池的泡沫,眼睛一亮,手指悄悄往水池里勾了一点泡沫,趁著容瑾不注意悄悄涂抹到其的鼻尖。
容瑾愣怔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抓住她欲要逃走的身子:“你似乎很閒?”
笙歌好嫌弃地掰著他的手:“快放开啦,你的手没洗乾净,脏死了。”
恶人先告状大抵就是这模样吧。
容瑾非但没放开她,反而越扣越紧。
身子一轻,她被他抱上梳洗台,然后鼻子一凉,他依样画葫芦地將自己鼻头的泡沫蹭上她的鼻尖,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偷拍?”
“没有!”笙歌义正言辞地反驳。
“顾小姐,未经他人允许侵犯个人肖像权可是犯法的,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他有权要求停止侵害,並可以提出赔偿损失。”
“证据!”
容瑾扬了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他手里的手机,上面赫然有一张放大的罪证!
她小脸儿一蔫,顺著他的话开口:“怎么赔偿?”
容瑾唇角勾了勾:“我以为你知道。”
她想了想,抱住他的脖子往他脸颊亲了一口,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可以了吧?把手机给我,阿紓还等我呢!”
他笑意浅淡,轻轻鬆鬆躲开她的扑打:“不够。”
“容瑾!”笙歌抢不到手机,气呼呼地看著他。
容瑾见她恼了,扣住她的脑袋,贴著她的唇缠绵一番才饜足地放开双唇:“这样才够!”
他开口的声色暗哑异常,她知道他动了情。
“不公平!”笙歌脸色一臊,推开他的胸膛跳下梳洗台往臥室跑去。
容瑾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眯了眯眸。
笙歌回到臥室,把照片传给阿紓。
沈紓直接发了个视屏请求过来。
“小歌,正面啊,这个背影什么都看不见!”
她撇了撇嘴:“被抓包了,有背影就不错了。”
沈紓支著下巴,在视屏那头笑得很邪恶:“拍张背影用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老实交代,在这段时间,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大概就是你想像的好事,不说了,困!”说罢,她直接断了线,按照沈紓的八卦水准,绝对要没完没了!
容瑾洗完碗进门的时候,笙歌已经换好衣服趴在床上睡熟了。
他简单洗了澡,抱著电脑坐到床上整理好她的病情资料发给米拉。
刚放下电脑,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朝他偎过去,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容瑾嘆了口气,反手紧紧搂住她的身子。抱得太紧的缘故,笙歌有些不舒服,在他怀里挣扎著。
就这么轻轻的触碰,他便起了反应。
容瑾无奈地按了按额头,在唇上浅浅吻了一口,喟嘆道:“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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