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合衣躺在床的右侧,左侧不出意外地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周第几次了?
他眸色一深,看也不看就把协议书撕碎,扬进垃圾桶。
笙歌不知何时已经支起身子,她冷冷地看著他动作:“你儘管撕,我还有很多。”
她俯身又重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迭离婚协议书。
每一份的女方那一栏都填著整整齐齐。
容瑾抽过那一迭纸,冷漠地扔进垃圾桶里:“字体太淡了,明天让人来添印表机的墨水,纸够吗?”
笙歌被他哽得一窒,她问:“签个名有这么难?”
“在青城,想要我签名的文件很多,我总不能每份都签过去。”
“你强词夺理!”
“那又如何?”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她看著垃圾桶里的废纸,唇角勾起一抹晦涩的笑意。
寂静的夜,男人的呼吸格外明显。
笙歌睁开眼睛,她睡不著。
同床异梦的感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起来。
她掀开被子,打算去透透气。
脚还未落地,手臂就被人从身后扯住,容瑾一个巧劲,把她结结实实地镶嵌在怀里。
他不开口,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耳廓处,她忍不住打了哆嗦。
她猛地一推,逃离了他的怀抱。
黑暗中,她感觉他阴鷙的双眸锁著她。
一阵大力拉扯,她再次撞上他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磕得她脑门疼。
容瑾钳制住她的手脚,她听到“哗啦”一声,然后身上一凉。
他毫不废话,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地挣扎著。
他不答话,她感觉他的吻落到她的肌肤上,灼热得烧起团团的火。
她四肢挣扎著,试图挣开他。
岂料,身体竟然更贴近地往他拱过去。
这种认知,让她犹如天打雷劈一般。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摆弄。
无非,就是一副破败的身子,他想怎么折腾让他折腾去吧。
她停止了挣扎,身上的容瑾也停住动作。
一道刺眼的光芒传来,她眯眸又睁开,终於看清了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