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被迫压抑的毛孔全都舒展开
察觉到来意不明的目光,笙歌嘴角微勾,回眸对上顾如年几欲撕了她的眼睛,清冷的眸中毫不掩饰挑衅,这一瞬,五年被迫压抑的毛孔仿佛全部舒展开,爽得她身心舒畅!
哥哥,看到了吗?被一张照片嚇成这副狼狈的模样,他们也不过尔尔。
眼角余光瞥见一对中年男女从远处挤进场中,她再不犹豫,足尖一动,整个高挑的身影没入门缝中。
前厅里的沸腾再也与她无关,后园里一派安寧。树叶唰唰的声音伴著偶尔的蝉鸣在耳边响起,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绵延的墙根处,母亲亲手种下的木槿开得馥郁葱蘢。
她记得小时候,曾问过母亲,为何独爱木槿?
顾蕴文好看的眉眼里笑意清浅,“木槿適应力强,耐热耐寒,耐旱耐湿,就像我们人一样,隨著环境调控著自身的变化,是株有灵性的植物。”
那时不知她的话间之意,唯独把“灵性”二字咬得清楚,但也是后来才明白,母亲言语里的灵性,大概就是植株的韧性。
可既然是植株,就不可避免有最適宜它开结果的环境,就好像木槿最爱的还是阳光和潮润,就好像母亲的爱情经歷了阳光灿烂到贫瘠不堪,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最壮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
笙歌的眼里湿润,朦朧的眼帘中,月光清辉,映出一抹久违却又熟悉的修长身影。
“哥哥?”她浑身一激灵,连忙眼泪一抹,提起裙角朝“他”追了过去。
嘎吱——
刺耳的车辙声碾碎寂静的夜,炽黄的车前灯映出顾笙歌苍白的娇俏脸庞,还有刻在眼底的慌乱……
“shit!”商博低咒了一声,待看清车前之人的时候,脸色有些诧异:“容少,是她!”
“嗯?”淡漠的声音在后座响起,和著不悦。
“顾小姐。”
气氛凝滯了半秒钟。
容瑾蹙眉,睁开眼睛朝车前扫了一眼后又闔上:“你下去看看。”
商博应了声,揉著额头,脚刚迈出车门,手臂忽然传来一阵猛力,把他甩出车外。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顾笙歌已经驾驶著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了一屁股的浓烟给他。
什么情况?抢车还是抢人?
商博愕然地看著路面上躺著的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顿时鬱闷了。
顾笙歌並没有察觉到车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事实上,她此刻根本就无心思考。
那一抹和她哥哥肖像的身影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太像了,像到纵使心底清清楚楚地知晓哥哥已逝的事实,却还是忍不住追上去查看究竟。
就当她快要追上的时候,商博开车从拐角处驶出,车身及时剎住没有撞伤她,但她分神的时间,那道身影已经矮身坐进一辆计程车离去。
於是,她心急之下这才有了抢车的举动。
终究还是在一个岔路口把人跟丟,笙歌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这才隱隱察觉车內有些不寻常。
心里一咯噔,思忖到一种可能性,她做贼心虚地抬眸看了眼內后视镜,果不其然对上一双漆墨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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