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扭曲她的话语,容教授的霸道气质又在这一瞬间展露地毫无疑问。
笙歌按住他乱动的手,“比如我让我给你做饭什么的?”
容瑾稍稍把她拉离了片刻,犹疑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我想吃什么,你都会给我做?”
“当然,力所能及都会做!”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若是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呢?”
她皱眉沉思了半晌,想出了一个她觉得可行的方案:“那我打远洋电话,请李妈当外援。”
“听著似乎还不错。”容瑾敛眉沉吟著,笙歌眼睛一亮,在她以为有机会谈其他条件的时候,他驀地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二者本可以兼得的东西,我为何要凭空捨弃一样?”
笙歌被他窒得呼吸一紧,有种被作弄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气急败坏地捶打著他:“容瑾,你不能言而无信!”
容瑾无动於衷地挑了挑眉:“刚才我可什么都没答应,反而是容太太你应允了我很多,放心,我会很清楚的记住,然后监督你条条实现。”
当熟悉的酥麻感传来,笙歌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膊:“容瑾,你就是一只腹黑狡诈阴险的蝮蛇!”
“承蒙夸奖。”
良久,笙歌沉沉地酣睡过去,容瑾看著身上的红痕,自言自语道:“猫却可以捕蛇。”
笙歌一觉睡到了日落西山,睁开眼时容瑾已不在身侧,她垂眸看了眼身上不知何时套上的睡裙,扯过一条厚披肩围著便起了身。
她刚走出阳台,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落日余辉映红了整片建筑,原本洁白的墙体此刻反射出璀璨金光,蓝顶教堂四处可见,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辉中。
容瑾背对著她站在阳台边,倾长的手指执著一杯红酒品著,身材挺拔修长,肩廓线在光线中格外地硬朗。
他微微偏著脸,脸上镀著琉璃的金光,她的脑中猛的出现一个词,神邸。
那些从未见过的神话中的神邸大概也就这模样吧?她的心不可抑制地一跳。
容瑾听到动静,回头看见笙歌的时候,眉心顿时不悦拧起,他看著她沉沉开口:“回去把鞋子穿上。”
笙歌猛然惊醒,这才面红耳赤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脚,白皙圆润的足趾在地板上打著架,经他提醒,倏地感觉有股凉意从脚底直钻入鼻尖,冷不伶仃地打了个喷嚏。
容瑾放下红酒杯,阔步走近將她抱起,“感冒刚好就不自觉了?”
“你知道我感冒那你还……”笙歌瞪了他一眼,剩下没说完的话她想他明白。
容瑾唇角微微一勾:“我有分寸。”
眼看著他要往屋里走,笙歌急了,蹬著脚在他怀里扑腾著:“我不要进去,外面好漂亮。”
他把她按住,蹙眉道:“你几岁?”
“二十五!”
“我以为你只有五岁。”他把她丟到床上,“衣服鞋子没穿好不许出来。”
“哦。”笙歌撇了撇嘴,把自己洗乾净包裹得严严实实出去的时候,容瑾把一杯温热的薑茶递给她,语气淡淡道:“喝了。”
她没接,歪著脸往外走:“不想喝。”
容瑾直接把她扯回来,笙歌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闷哼了声。
“喝?”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抢过薑茶一股脑灌进口中,喉咙顿时一片火辣辣的,脊背也猛地暖起来。
身子倒是暖了,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