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是摆手想缓和一下有些僵硬的氛围,不明白雪惠前辈口中的“正经”到底是什么状态,直到她亲眼见识到球场上的东海队伍。
尽管木村海斗没有上场,当一个球从球场边缘到另一个边缘时还是被震惊到了,名叫迈克的球员虽然话太逊了,但力量却是配得上他那份自傲。
不过鹫匠圣美也没有对自己队伍失去信心,她拍一拍天童觉的肩膀,看他伸手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拿来一卷绷带扯开,看着他急切的缠绕,但又细致的注视着,鹫匠圣美耿直的问道:“天童,很迫不及待吗?”
话刚说出口,鹫匠圣美就有些后悔,加入社团又没有翘过一天活动的人,怎么会不期望上球场呢?
早上拉伸跑圈后,天童觉跑来找她说手指刺痛,但鹫匠圣美从外观上看不出来。
征得天童觉本人同意后拿手指摸了摸,发现是一个隐秘的又浅又小的伤口,这种伤口可能莫名其妙的疼一下,告诉人它的存在但又极难找到。
找到后很疼,当时距离约定的比赛时间已经接近。
这次的练习赛阵容,鹫匠教练让队员自由选择。
鹫匠圣美昨晚也只听到了一两句,他们的讨论。
天童觉兴奋的挥动手指,在房间里站起身,“当然!排球可是我的乐园!
“乐园?”
鹫匠圣美疑惑,整理好物品,但还是推着天童觉出了门,“我们快些去吧。”
球场入口,鹫匠圣美和天童觉坐到等待区,她第一反应是去看记分牌,雪惠晴子在工作时没有半分分神,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尽职尽责翻动球队分数。
等场上的石原中郎举起号码牌,天童觉开心的一蹦三尺高,红发张扬的上场。
鹫匠圣美调整了一下录制的摄像头,看到在正常运行就松了一口气,晚上还要用到。
及川彻和濑见英太交换号码牌,及川彻下场。
山形隼人和他点头,及川彻拿起水壶喝水,视线紧盯对面队伍的二传。
鹫匠圣美好奇的望过去,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副暴力美学纪录片。
暴力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打法?
这也是她爷爷一直在追寻的获胜方式吧。
鹫匠圣美情不自禁想起曾经白鸟泽的战绩,在她尚未进入排球社团前就明晰他们学校在体育赛事这方面很强,一直打进全国,就是一直未能在排球赛事上取得真正意义上的冠军。
对鹫匠教练来说,取得宫城县内预选赛根本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全国。
哪里汇聚了全国精英与豪强学校,天才在赛场上多如牛毛,普通人进去简直是被丢进漫长海岸线的深水。
鹫匠圣美看向练习赛的比分,状况比他想象的好太多,局势已经到了关键的最后一局。
“教练……”身旁的鹫匠锻治身体巍然不动,沉浸在紧张的比赛里,鹫匠圣美去看旁边的小林葵,小林葵的视线也指聚焦于场上那颗球了,“学长……”
我不该分心的…
鹫匠圣美扫了一眼附近摆放的水杯,习惯性的摆好再坐回原地。
“会轮到我们鱼跃吗?”
中谷智和看着飞起的那颗球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