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无枫,面前站着的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柔软的黑色短发垂落,脑壳后面还扎着一个小辫。
鹫匠圣美觉得,他们班的老师,绝对是全校最fashion的,但如果拦住她的去路,再美丽也只是阻碍。
“老师好,我现在忙排球社团的部活。有什么事情吗?”
在课堂之外,鹫匠圣美不想过多拘束。
不过她这番话,好像也没达到别人眼中乖学生该做的言语。
鹫匠圣美慢慢抬眼,这么年轻的老师,应该不会讲老古板这套。
“好啊,我知道了。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对面的男人和煦一笑,微微弯腰。
“这几天,我发现你和你的后桌好像关系变差了,你们都在排球社是发生矛盾了吗?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学生,有自己的判断。”
佐藤无枫说话一顿,眼镜下的眉眼仿若春山,“但是每个年纪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心事,有事可以找老师说。”
鹫匠圣美眨眨眼,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内心不想和他说些什么,“谢谢你的关心,佐藤老师。有事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那我先去忙部活了?”她举着那块怀表,身子微微转过。
佐藤无枫轻轻点头,果断的说出:“去吧。”
鹫匠圣美朝他用力的挥手,感叹自己总算能逃离这个堪称是非之地的地方,好在剩下的路只有几百米的路程。
两分钟就能跑到,等到经常等待的区域,鹫匠圣美惊讶又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自己爷爷。
她更快跑过去,“你也来了,爷爷。”
惊讶是觉得自己爷爷很久没有在外面等候过了。
不出所料是因为她觉得这几个高一新人才刚来,爷爷也想看清他们几人的身体素质。
所幸无人跑的飞快,现在还看不到人。
鹫匠圣美看了眼怀表,发现和佐藤老师聊天确实耽误了些时间。
“圣美。”
旁边传来鹫匠锻治的声音。
鹫匠圣美侧目,“怎么了,爷爷?还是教练?”
鹫匠锻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个人情绪不要影响社团。”
呵呵,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和及川的事,鹫匠圣美收敛起自己的笑,摆出和他一样的严肃表情。
“知道了,鹫匠教练。”
自己原本平静的内心,几天下来没有因为天童觉的话感到烦,倒是自己爷爷的话,令鹫匠圣美在脑海里认真回想了自己前几天的所作所为。
没有那一点出差错了吧?
不论是提供队伍资料,还是保证后勤供给?又或者是传球不用力了?
她捡球也挺勤快的啊。
鹫匠圣美想了个底朝天,连训练后给几人准备的加餐都是营养均衡的啊,就算自己生及川那家伙的气,也是托小林葵给他了。
就在鹫匠圣美沉思之时,终于有人陆续回来。
她看了眼差点被自己遗忘的怀表,在牛岛若利超越她时,按了一次。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及川彻,这人途径时转头瞥了她一眼,是这两天来,两人最大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