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课铃声响起,人群陆续离开,偌大的教室里转眼间只剩下几个同学。
“及川彻,这是我要给你的。”
骤然,鹫匠圣美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她微微转头,很明显这人还是奔着及川彻来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余光里,是黑木瞳站在已经站起身的及川彻旁边,双手递出一封信封。
鹫匠圣美默不作声观察着,及川彻却是游刃有余的回答,“哈哈哈黑木同学,非常感谢你喜欢我,但是这封情书我就不收了,接下来还要去社团训练。”
他的笑,还如往常般如沐春风,完美散发出潇洒但不轻佻的风格,及川彻看了眼鹫匠圣美。
哦。
鹫匠圣美站起身,和他一起出了教室门。
黑木瞳站在原地,那封信封被她攥在手里,边缘因为用力而折起,她旁边的女孩拉住她的肩膀。
说了句什么话,鹫匠圣美听不清了,和及川彻走在楼梯,快速迈步。
“及川,我有话想问你。”
“啊,经理,有什么话想问我就等训练完了再和我说吧。”
及川彻以为她想问关于黑木瞳的事,还是一门心思扑在排球上。
只见他飞速向前,鹫匠圣美眼疾手快握住他的后衣领,使劲向后一带。
因为惯性及川彻虚虚扑在鹫匠圣美身前,他歪头,一脸乖巧样,“圣美,你要说什么啊?说吧,我可是最会安慰人了。”
“难道是早上摔的太疼了?找人发泄…”
疑问卡在心里不上不下,鹫匠圣美觉得不吐不快。
她微微蹙眉,极其认真,等到及川彻在自己眼前站定,“不喜欢和牛岛打排球吗?还是讨厌这里?”
及川彻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角,校服规整的穿在他身上,身上的紫色也随着他的话轻扬起来。
“小圣美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讨厌牛岛,但也会给他传球。就连鹫匠教练都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很厉害。”
鹫匠圣美让身体靠在栏杆上,拿出手机向自己爷爷发去短信,给她和及川彻都请了假。
“及川彻,可以说我是你来白鸟泽认识的第一个人吧,有什么不可以和我说的。”
“你觉得我会偏向牛岛若利吗?还觉得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很潇洒吗?”
说完,鹫匠圣美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狠了。
但及川彻的反应更是出乎她的意料。
原本在她对面战得笔直的及川彻,眼神由原来的和善瞬间转变为冷漠,“你在说什么?”
说着,抓住她的手腕。
那力度,让人难以轻易挣脱。
鹫匠圣美原来积蓄的歉意一霎那消失了,上前一步,坚定的与及川彻针尖对麦芒。
“我是说,和自己讨厌的人打排球不难受吗,及川彻。”
这个时间段只是下课很久了,但并不是没有学生经过。
偶尔有学生经过,会停留一两秒在两人身上。
鹫匠圣美往外走了一步,去附近找间空教室。
及川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而且,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讨厌他?”
关于这个问题,鹫匠圣美暂时没有回答他,推开一间教室的门,把书包放在邻近的课桌上。
及川彻倚靠在门框上。
“因为你的肢体动作。”
鹫匠圣美缓缓说道,在他面前站定。
“有些时候,你的表情再好看,但是讨厌一个人,或者说把一个人当作是对手,是无法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