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按部就班,白日训练加上小练习赛,晚上两个队伍错峰进行总结,鹫匠圣美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查看后勤物资够不够。
偶尔当雪惠晴子有时不能及时前来的情况,鹫匠圣美要去东海队伍哪里查看,身边就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圣美,要不要一块去?”
好队长高木则担忧的问道。
“安啦,我感觉还可以?”
鹫匠圣美犹豫着说,说完就不停的打喷嚏,怎么也止不住。
刚度过流感高发期,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扫过众人看着他人的状态。
最后,鹫匠圣美干脆地独身进了东海队伍的后勤室。
周围好奇的目光有,但没有队员担心的那些,只是……鹫匠圣美看着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田中佑树,有些不解。
这些天的对望下来,鹫匠圣美已经清晰的记住了东海队伍成员的名字。
“田中前辈?有问题需要解决?”
“不是,不是。”
田中佑树急切地回应,甚至话都结巴了,他的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空气中都充斥了紧张的感觉。
直到走出门时,鹫匠圣美还有些疑惑,低头思考着田中前辈的事要不要告诉雪惠前辈,视线正前方的阴影里正是及川彻。
对方本来还平直的嘴角一下子翘起来,像藏不住尾巴的小狗,却还是固执的等在原地,棕发被几缕斜进来的光线照得透亮。
鹫匠圣美看着想笑,快步走到及川彻身边,还绕着他走一圈,眼见对方更藏不住笑,“及川君,在看什么?”
“在看月亮。”
及川彻不假思索地说,然后猝不及防的咳嗽两声,他眯起眼睛放软语气,“当然是在等我们善良、美丽、大方、温柔的经理了。”
“说谎话的下场就是这个。”
鹫匠圣美笑着说道,两人在排球馆门口的自动贩卖机前,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运动饮料我都要喝吐啦,圣美酱,也要来一瓶吧。”
及川彻在玻璃窗前问道。
此时天色介于一种朦胧的蓝,月亮被浅云簇拥看不见样子,周围变得疏影惶惶。
“可惜这里没有草莓牛奶,”鹫匠圣美意有所指,掠过上方熟悉的汽水饮料,回头朝及川彻望了一眼。
结果正好对视到及川彻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的笑,眉眼间那股得意的神色在黑夜里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像又回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明媚。
“及川君,拿了冠军也会这么笑吗?”
鹫匠圣美佯装正色问道,还试图让自己声音里带起一丝怒意,以恐吓面前这个傻笑的家伙。
“圣美酱快些挑吧,还是选择困难症又发作了?”
及川彻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边转移话题,边催促鹫匠圣美,脑袋上立起的呆毛随主人的情绪而雀跃的晃动。
“这样的及川君还是和我一样吗?”
及川彻点点头,“当然要~”
他趁鹫匠圣美弯腰的时候,终于做了件自己想做,但一直犹豫而没做成的一件事。
毛茸茸的发顶手感很好,这个身高差也很方便他伸手,摸上去感觉浑身都舒畅了,当然迎接及川彻的是刚付完钱的鹫匠圣美的死亡凝视。
“及川君能不能不要干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
鹫匠圣美投好钱币,拿出两瓶纯牛奶,思索两秒都抱在怀里,没分给及川彻,“而且,我还没有问那天你和濑见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