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周日,鹫匠圣美躺在床上想下一周的课程,忽然挺起身子,她想到老师说下周要有一个新的选修课程进来。
课程内容还要保密,不知道会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么,但听着院内床来的一声声撞击的声音,她是知道自己爷爷在做什么。
他对于排球的理念就是,力量上绝对的碾压,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不放过。
那份积压在心里的疑问,也呼之欲出,但现在不是时机。
周一。
阳光明媚照耀白鸟泽校园每个角落里,连带那份懒洋洋的心思都更盛。
鹫匠圣美又在那条熟悉的街头偶遇及川彻,不过他嘴里叼着片吐司,神情焦急,看到她时又顿住脚步。
及川彻:“欸,圣美,你怎么不着急?”
听到他的这番疑问,鹫匠圣美迟疑一两秒,抬起手腕看手表时间,完了。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
她再看身边一脸好笑的及川彻,拉起他的胳膊开始狂奔。
“及川,你也不着急啊!”
狂奔而产生的风声,模糊了及川彻的声音,“这不是看见你这么悠闲的在走吗?没想到,圣美也有迟到的一天啊。”
鹫匠圣美用力地跑着,面对他这话,转头反驳,“还不是新出的电视剧太好看了,那你呢?”
就在这转头的关键时刻,路上一个不平的凸起被她踩在脚下,惯性使鹫匠圣美向前栽倒。
及川彻眼疾手快,把她往后带。
结果就是,鹫匠圣美的脸保住了,直接屁股着地。
及川彻也因为相同的力倒地。
两个人相视纷纷大笑起来。
“不行,及川,咱们两个太好笑了。”
鹫匠圣美忍住疼痛,强撑着站起来。
她旁边的及川彻先起来了,伸手拉他。
柔和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照住锋利的轮廓,如果不是他现在衣角黑一块土一块的,鹫匠圣美觉得堪比电视剧中的一见钟情情节。
可惜,她俩都太狼狈了。
他的手很温暖,可以说是热乎乎的。
借助着及川彻的力,鹫匠圣美站起来,看了眼时间,默默说了句:“还有两分钟。”
那只手还没松开,就带着鹫匠圣美狂奔。
鹫匠圣美保证,这是及川彻最出乎她意料的一次,跑的速度比她快多了,三阶一步,飞速上楼。
等到她俩站在教室门口时,离上课还有十秒,及川彻身后就是任课老师。
两人立刻回了自己的座位。
快步走到讲台上的任课老师,扶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镜,稳重的开始讲课。
如果周一可以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的话,就也可以称作完美了。
但总有意外发生,在下午课的最后一节,任课老师宣布了那个神秘课程。
舞蹈课,主要学习华尔兹。
课堂上其他人可能想的比这更神秘,顿时有人觉得扫兴,开始小声说话,任课老师微微一笑,开口打破嘈杂。
“此次课程整个年级都会参加,并在期末时会有考试,不可以糊弄。”
鹫匠圣美长叹一口气,目光在纸笔间呆滞,这简直比体育课还要灾难。
体育课除了体测,基本上都是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