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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匠圣美还是想起那个下午及川笨拙的样子,就也对着在她前面走的及川彻,拉住了肩膀。
被突然拉住的及川有些意味不明,也停下了正在唱的歌,歪头不解的看向她,蓬松的棕发好像只毛茸茸的大型犬,见她还不回应,又懵懵懂懂的凑过来。
“圣美想说什么?诶,是害羞了吗?”
只是这只大型犬不太安分,惯会得寸进尺。
四月中旬的宫城县的天气多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刮来一阵妖风让人发抖,手又冰凉。或者在毫无预兆的午后,大太阳照得人不想走出阴影。
高一的国语课上,老师讲到《山月记》时,给在场学生着重讲了关于美玉那一句,严厉语句的冲击力震醒了好多昏昏欲睡的学生。
鹫匠圣美往下看,其中一段宛如跳进她的心里。
“于是,我渐渐的脱离凡尘,疏远世人,结果便是一任愤懑与羞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
忽然有小纸条传到她桌子上,正巧砸在页角,鹫匠圣美抬头望了眼老师,发现正在黑板上写板书。
她暗暗回想纸条的抛开路径,又朝周围看看,后面的及川彻小声的嘘了两声。
这下子她知道是谁写的了。
鹫匠圣美打开,发现上面的内容是:老师讲到哪了?
她又气又想笑,上课还没开始几分钟,就走神想排球了吗?
干脆的在纸条上写上页数,快速转身给他抛回去了。
在她回头的瞬间,可以看见及川彻闭着一只眼睛,接住小纸条,疯狂朝她点头。
鹫匠圣美不知道说什么了,估摸下节英语课他更衰。
因为她记得,及川彻成绩不差,也不是最好那种,只是特别……偏科。
尤其英语,简直是排球的反面。
不出她所料,及川彻果然更乱。
但他学习英语的劲头可谓猛,按老师要求对照课本上的单词不停的念着,认真的语调和他平时那副悠然还有心思调笑别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过,也有例外。
老师让他用llike句式造句,他张口就是自信的“Ilikevolleyball。”
鹫匠圣美在他前面默默扶额,果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排球呆子,还不如那天下午他那个幼驯染透彻。
此时,青城叶西学校。
高一进行体育课的岩泉一,正在准备跳远,结果一个喷嚏直接喷出来,惹得了身边其他人的爆笑。
岩泉一一边调整自己的身体,拳头握得更紧了,一边默默吐槽某个人:“一定是那个臭及川在说我坏话!”
尚不知道自己遭人吐槽,晚上即将收到幼驯染信息的及川彻在回答后洋洋自得,在午休时间欢快的吃着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