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那么多的,也就只有那些有钱的主,有钱没地方花的人。
这,也是道理。
心照不宣的道理。
别人让一步,你得跟着让,不能进。
而别人进,你得让,这不是怕,这是规避。
而别人进,你也进,那么,就会有冲突。
而别人退,你却进,依旧会有冲突。
殷歌突然觉得,有些时候,淳朴的生活里,有更多的道理。
不像曾经,只知道尔虞我诈,只知道生死相杀。
殷歌过惯了那种生活,如今过这种生活,却是别有一番意境。
渐渐的,小虎也长大了,而小虎的哥哥大虎则是当了一个小官,倒也算不错。
小虎没有考上举人,就跟着大牛学习编竹筐。
有一门手艺,未来的生计,自然也不用发愁。
时光流逝,岁月如梭,眨眼间,小虎也都成家生子了。
大牛渐渐老了,头上的白发,还有脸上的皱纹,显示着大牛所经历的岁月。
殷歌,为了不让自己变得是个异类,也将自己变老了许多。
那个媒婆,中途还来过自己,但都被殷歌婉拒了。
直到去年,殷歌才知道,媒婆已经过世了,毕竟,都二十多年了。
这里,能活到八十多的人,不多。
日子,再次继续,殷歌喝着酒,看着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如今,却已是进入了冬天。
外面,狂风席卷,寒风刺骨,天空阴沉。
“只怕,是要下雪咯!”
殷歌喝了一口酒,然后放在身前的炉子上,笑了笑。
对面的小虎看到殷歌,拿着一个竹筐走了过来。
“殷叔,家里刚批了一些碳,给您一些,天太冷,你要注意身体!”
“还有,这些酒,给您喝的!”
小虎憨厚的笑着。
“嗯嗯呢,殷爷爷,这酒可是我妈妈亲自酿的哦,我爷爷也说好喝!”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小虎身后传来。
这……是小虎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