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笑嘻嘻关上门回来,扭头便撞上林眠因无奈的眼神。
“我和她开个玩笑,”安辰在林眠因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手脚麻利脱完了身上衣衫。
“连翘太死板了,不好好教导一下怕她以后找不着对象。”
“你少来,”林眠因莹白指尖轻点她额头:“不过就是自己想找点乐子罢了。”
“阿因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当真是为了连翘好。”
说着话,安辰取过布巾浸湿准备擦拭身体。林眠因自然而然接过来,安辰抢夺一下没成功,也便谄笑着由她去了。
“不过阿因有没有觉得,连翘好像没那么仇视我了?”
“仇视?”
“可不是嘛,你瞧昨天在马车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不过是亲亲你抱抱你,又没干别的,她那眼神……”安辰啧啧两声:“要是世上有那能将眼神化为利刃的功夫,我怕是早被连翘这个武林高手诛杀千百回喽。”
林眠因被她逗笑:“又胡说。”
“连翘并非针对你。”
“这我当然知道,她估计是看不惯我对你亲热,觉得我抢了你……哎,不对!”
安辰猛地转过身来,林眠因躲闪不及,一个没注意手中帕子擦到了背上伤口,惹得安辰“斯哈”呼痛。
“可有事?我并非有意……”
“没事没事,我自找的,不怪阿因,”安辰急急安抚两声,顾不得其他,忙问:“连翘对你占有欲这么强,莫非她……”
虽没听过占有欲一词,林眠因却瞬间明白安辰话里的意思。
“自然不是,连翘于我不过是姐妹之情,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人的感情很复杂的,阿因怎就知道连翘对你是不是单纯的姐妹情?”
真怨不得安辰如此的草木皆兵,怪只怪林眠因实在太优秀,她不得不像只猎犬般严阵以待,不放过嗅到的任何一丝可疑气味。
“我就是知道。”
林眠因正擦拭她身上一处淤青,没来由的,就加重了手中力度。
“哎呦!”安辰扭过头来一脸委屈:“娘子是要谋杀亲夫嘛?”
林眠因看她眼里似是含着一汪水汽,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演的,心下刹时软了。
“叫你满口胡言。”
她们这样的禁忌之情,本就是极为难得的。慑于道德也好,惧于脸面也罢,怕是非得情至深处才敢于直面这样的内心,承认自己心之所属是女子。可怎得到了安辰口中,像是随随便便何人都能中意她,何人她都……爱?如此这般一想,怎能叫林眠因心头不恼?
“错了错了我错了,”
安辰的宠妻原则第一条,阿因说的全都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知不知道错在哪儿不重要,跪的慢一点那可万万不行!
“不过这也得怪连翘,好端端的,对我这么大敌意做什么?”安辰小声嘟囔。
“敌意并非来自于你,我了解连翘,她只是尚无法理解罢了,毕竟似你我这般,实为……少见。”
安辰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没有怪她的意思。”
说着话,长臂一搭勾上林眠因脖颈:“我实在是因为太在乎阿因了,才会连她的醋都要吃,看在我这么情真意切的份上,阿因就不要生气了。”
林眠因偏头躲过安辰凑上来的吻,见她神情懊恼,自己心头阴霾却是一扫而空——哪会真的为了此等小事而生气,不过逗上一逗,看她挫败时的样子也怪有趣。
“阿因……”
安辰抓着林眠因手臂摇晃:“就不要气了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