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气息扫过耳畔,林眠因纤白颈间透出微微的粉:“……什么?”
“夸赞一下夫君的吻技,如何?”
林眠因又羞又臊,忍不住捏起拳头捶在她肩头:“青天白日,胡说些什么?”
“这怎么是胡说了,吻技如何很重要好不好,再说……”
安辰笑得不怀好意,压低了嗓音:“我还没让娘子评价旁的呢,比如……”
“住口。”
林眠因娇喝一声,止住她未出口的话,轻咬下唇,眼里一汪春水,似羞似恼,那脸却是快能与朱砂媲美了:“再胡说,今日你便离我远远的。”
“别呀,好娘子好阿因,我错了,再不说了还不成吗?”
林眠因甩开她的手转身朝前走去,安辰紧走两步追上:“这里又没有别人,我才敢说的,阿因不要生气嘛。”
林眠因嘴角噙着笑,不作理会。
“阿因,娘子,因儿,小因因……”
“聒噪!”林眠因停下脚步,瞪她一眼。
“好好好,我闭嘴,闭嘴还不行吗?只要阿因你不生气就好。”
话落顺势抓过林眠因的手:“还有,不能不让我在你身边。”
林眠因假意挣扎两下,也便由她去了。不过这么闹了一通之后,安辰倒果真安静不少,两人走到土匪们居住的房子之前,她都没敢再开口说话。林眠因心里偷偷地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偶尔看安辰吃瘪,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戚风寨的房子比安辰以为的大,至少比她大学宿舍大的多。屋内陈设虽简单,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止洗漱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桌子,衣橱,梳妆台……姑且算它做梳妆台吧,反正是摆着铜镜和木梳。
只是屋里没有人,不止第一间,安辰和林眠因接连去了三四间皆是如此。
林眠因困惑:“奇怪,人都去了何处?”
身边人静默,林眠因回看一眼,安辰歪头傻笑,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行了,准你说话。”
“多谢娘子恩典!”
安辰笑嘻嘻,长吁一口气:“憋死我了。”
林眠因憋笑,故意板着脸:“慎言,否则……”
“知道知道,为夫一定三思,不,四思五思六思之后再说。”
如此插科打诨一番,两人已走过了那排房子,转过屋角,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难以想象在崎岖多石,怪石嶙峋的山上竟然有如此大的一片空地……不对,应该说竟能开拓出如此大的一片空地。陆地之上开荒尚且困难重重,更遑论条件恶劣百倍千倍的高山之上。单劈石就是一件大工程,莫说之后还要把碎石移走,平整地面……真真堪比愚公移山!
安辰总算是知道为何方才的屋子里空无一人,原来人都在此处。只是这人……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