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看上去对我的答案很失落,虽然我身体一直不怎么样但头发却长的相当可以,估计还挺想看看给我染发后的效果。
但客人不愿意也没办法,我对发型没什么要求,干脆让他自己发挥,这倒是满足他的表现欲,在一旁的阿若哥还提醒对方可不要太过分。
“我们弥生可是优等生啊,不要给她剪奇奇怪怪的发型。”
理发师和阿若哥打趣说他哪敢,最后保留了已经快到腰部的长发,剪了一个相当完美的公主切。
不知道是不是混血的原因我出生就比亚洲人白的多得多,再加上理发师夸我紫色的眼睛很漂亮把齐刘海稍微剪短了一点,这些和纯黑的头发对比显得效果还不错。
今牛若狭看了也笑着说看上去像个优等生了。
“我本来就是优等生嘛。”我说。
“是是是,弥生是很厉害的好孩子啊。”
估计是弁庆忙着重新装修,明司武臣忙着应付各种媒体以及和学校交涉,最近都是阿若哥经常带着我们几个小朋友玩。
不过虽然都是小朋友但小朋友的喜好也不一样,春千夜是个非常喜欢Mikey的狂热粉丝,一般不用管他他自己都会去佐野家找Mikey玩,千寿很喜欢待在健身房对新购置的器材也很上心,
所以最近忙着和弁庆一起看新器材,也对重新装潢感兴趣。
虽然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是他们可能是见过我频繁的莫名其妙晕倒??突然的生病,导致我反而是被经常照看的孩子。
无聊的时候总想找点事干,虽然学习也很有意思不过一直坐在家里也会感到烦闷,偶尔阿若哥会带着我来找他的好兄弟白月光真一郎,顺便给那些天天都在的曾经的不良们炫耀一下我这个堪称神迹的天才。
“太厉害了…”
“哇,真是不得了。”
“不愧是白豹前辈带的孩子。”
嘛嘛,总之这类的话我听了超级多遍,已经对这些无聊的大人感到没意思了,在摩托车店里自己溜溜哒哒居然没有看到经常来的乾青宗,干脆问了一下真一郎。
“真一郎哥哥阿乾怎么没来。”
听到我喊他一开始还蛮开心,后面听清我的问题又变得犹犹豫豫的说。
“…他家里出了点事情。”
这说话的态度也太奇怪了,眼神闪躲还不肯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那是什么事啊?”我追问。
被我盯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败下阵来说,“是他家发生了火灾。”
真一郎说乾青宗家里发生了一场火灾,自己面部烧伤,而他的姐姐则是全身烧伤,光是治疗费就高达4千万。
“听那孩子说家里还有房贷没还清…”旁边有人补了一句,被今牛若狭瞪了一眼。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弥生。”今牛若狭安慰我,“你别想那么多了。”
我对他这个过于担心我的态度感到好笑,“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啊阿若哥,我又不能穿到过去救火。”
自认为自己对情感还算敏锐的白豹不予认可,只是模模糊糊说了一句最好那样。
于是这个沉重的话题就被一笔带过了,后续几天我也不想去摩托车店,干脆去图书馆看书学习,依然是浅山图书馆,然后不出所料遇到了九井一。
他看上去相当憔悴,而且精神一直紧绷,估计最近每天都睡得不太好眼底已经有了明显的青黑,看到对方的时候还趴在桌子上看一本金融学的书,身边堆着一大摞相同领域的书籍。
“可可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看着他疲惫的神情,干脆坐在他对面趴在桌子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