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容辞。”柳藏月拔出了长剑。
一剑之势,化作细雨。
前方拦路者,皆是人仰马翻。
翠云巅。
凌剑秋终于拔出了他的剑。
明如霜雪,势若长虹,意似苍茫。
剑心!
“尘”剑铮鸣,凌剑秋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剑落!灭!
凌剑秋看到前方已无拦阻之后微微一怔。
他原本是怀着问罪之意直至御前,这一剑他本是为了斩开白乘舟所布下的蝶刃之阵,可此时蝶刃却转过去挥向了那如雨而淋的暗器,场中伤的伤,被困的被困,已无人能够抽身来拦下这一剑。
如此一来,只会有一个结果。
景阳帝,会死在这一剑下!
可凌剑秋也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瞬,便持剑落下。
既然这位皇兄死局已定。
那就死!
在皇兄死后,他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前往临安城。
去找下一个人,问罪。
只要这世间还有人流淌着皇室血脉,他便有罪可问。
问罪者也好,弑君者也罢。
既然去势已无法改变,非他所遂,那便顺势而为。
剑是如此。
心是如此。
世间凡事,苍黄翻覆,亦是如此!
白乘舟瞳孔微微缩紧,可那如雨而淋的暗器压根就没有留给他喘息的余地。
钰旌也想极力脱身,来截下这道剑气。可当他想要收掌时,发现自己与钰伟之间那天壤之别的掌势竟发生了离奇的相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粘性,短时间内无法挣脱。
钰旌喝道:“撤掌。”
钰伟却是加重了掌上的力道,“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