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是秘密,明天早上我就去拜访何润东,不过在此前我会打个电话给我的姥爷。”
依靠谢林自己的本领,貌似不足以说服何润东。
可如果算上姥爷沈辉月的势力,这样就没问题了,谢林做了双保险,第一时间给自己在外国的姥爷打电话。
正好对方那里是白天。
拨打电话后,谢林说自己目前在发展拍卖会,一切进展顺利,身体健康。
谢林和姥爷嘘寒问暖一阵子,随后切入主题。
姥爷说计划不错,但是需要更细节的操作,又叮嘱谢林千万要注意人身安全,要让东叔自己去找何润东大师鉴定。
做戏要做全套,必须要舍得投入本钱。
谢林说自己投下本钱快两千万了,等下一次再花个一千万左右,他就可以收网了,那时候他所有钱都会如数返回!
谢广坤输掉的钱也会赚回来,因此前提投入很重要!
挂断了电话,谢林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的姥爷,沈辉月的关系网非常庞大,那何润东虽然是古玩圈子里的大哥,可却没有谢林姥爷的辈分大。
搞定这些事后,谢林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谢林起床,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接通后居然是古玩大师何润东打来的电话。
对方说可以和谢林见一面,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可以来到街角咖啡店见面。
何润东居然亲自来到了南方,为了和谢林见面。
“姥爷,你的力量可真强大,我实在是搞不懂姥爷你为什么要出国,难道在本地发展势力不好吗?既然姥爷帮助了我,那我更要努力的搞垮东叔,这个社会尔虞我诈,东叔算是我第一次设局的练手对象。”
谢林已经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先去找何润东!
谢林一个走出了宾馆,拦下出租车赶往街角咖啡店。
白天,早高峰略微堵车,谢林顺理成章的迟到了十五分钟,不过古玩大师何润东是个接近五十岁的中年人了,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毛毛躁躁。
“路上堵车了吧?”看到谢林风尘仆仆前来,何润东笑道。
“是呀!您猜测的一点也不错,您好!古玩大师,我叫做谢林,我本身是在云州开设博古斋,我是博古斋的掌柜。”
谢林在对面坐了下来,他解释道。
“哦?谢林……这个名字很熟悉,我想起来了,你就之前参加过鉴宝节目的那个谢林吧!说实话,我很久没有看那个节目了,偶尔一次看到楚辞也在,我女儿非常喜欢他,然后就看到你了。”
何润东挥手让服务员上咖啡。
两杯拿铁,分别放在了何润东和谢林面前,然后服务员自己离开了。
“何大师,我有话直说了,对于如今的造假市场您怎么看?”
“造假?”何润东笑了起来,他说道:“其实在我那个时代,我年轻的时候,古玩造假更加泛滥,因为那个时候造假成本低,我们古玩还处于比较低迷的时代,那个时候十万块就可以买下青花瓷了,现在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