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拿一个人的生病来做这件事,值得吗?
他的心情纠结至极,权利与人性的交锋在他脑中不断盘旋,让他竟然感觉到了痛苦。
……
离开院办之后,萧牧之再次来到耳鼻喉科,此时科室因为何挺的去世显得有些气氛紧迫的感觉。
专家门诊大门紧闭,挂上了暂停的牌子。
一个小护士看到萧牧之微微皱眉:“萧医生,您有事吗?”
“现在耳鼻喉谁负责?”
萧牧之向墙上看了一眼,由于时间仓促的关系,墙上的主任医师牌子依旧是何挺的。
“我不清楚。”
小护士好像有些紧张,左右看了一眼低声:“您快走吧,中午在餐厅我等您。”
说罢,急匆匆低头离去。
这让萧牧之有些看不懂了,本身就是正常工作,怎么显得鬼鬼祟祟的。
中午,医院餐厅。
萧牧之端着餐盘平静的等待打饭,几乎所有人看到他的这身停尸房的工作服都是退避三舍。
他简单地要了一荤一素之后做到角落的桌子上吃着,此时,一个长相清秀的小护士端着餐盘坐到他的对面。
“我是张苗,耳鼻喉的护士。”小姑娘环视四周低声:“你想问什么?”
“金子瑜的事情。”
提到金子瑜,小姑娘的脸色闪过一丝惊恐:“这件事我知道,可是……”
“我会替你保密的。”萧牧之看得出张苗的担忧淡淡道。
“那天晚上正好是我上班,我看到金子瑜被转入我们病房中。”
张苗低声道:“可是随后我就被支开了,何挺医生说,因为检查涉及到了一些病人隐私,不需要外人在场。”
“这种病有什么隐私?”
萧牧之微微皱眉:“后来呢?”
“后来就是何挺医生跟金子瑜小姐在房间里做检查,我听到了东西倒地的声音,我还问过,被何医生给骂了一句。”
“当时金小姐什么状态?”
“昏迷中吧,不过我看到何挺医生又给他加了一针什么药。”
张苗好像带着不确定喃喃道:“后来,后来我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