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墨绿色窗帘,法式黄铜落地灯,洛可可法式高背扶手椅,缅甸柚木酒柜。。。
百闻不如一见,身处这秦公馆内才觉它是真华贵,仅仅一间小会客厅,从家具到小物件儿,凡是能看到的东西,皆是国外订制,漂洋过海送到这里,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若没有泼天的富贵,又怎么可能有本事讲究到这个地步?
乔思笑用手摩挲着椅背,细腻的质感,流畅的线条,扶手、牙板处皆围绕着精细的雕花。。。
“喜欢就送你了,改日我让人送到府上。”
门口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不高不低,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乔思笑抬头望去,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如果猜的不错,她就是自己要采访的秦薇。
“乔记者?”
秦薇看着她,露出似有若无的笑,
“原来是个姑娘。。。
留过洋?”
乔思笑愣了愣,随后点头不做隐瞒:
“早年在法国念过几年书。。。对了,还没介绍我自己,秦小姐您好,我是《沪报》记者乔思笑。”
“秦薇。”
她说着,走过去坐下,又请乔思笑也坐下,嘴里还小声念道,
“法国,他也在法国念过书的。。。”
“秦小姐您说什么?”
“没什么。”
秦薇摇摇头,
“看来乔记者家境不错,我一个朋友为了去法国念书,把祖宅都变卖了。”
乔记者半天也没挤出一个笑容来,自己家世平平,及不上这秦家万分之一,从鄞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水乡到沪上再到法国,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乔记者?”
看她走神,秦薇歪过头喊了她一声,她才抬起头,说道:
“阴差阳错吧,让我有了一个出去看看的机会。”
秦薇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她看了看门外,随后压低声音:
“你不是要做专访么?想办法带我出去,我就配合。”
秦薇指了指门口的仆人,
“支开他们,带我出去。”
乔思笑的眼里带着些许不解。
虽然不解,但乔思笑依然帮她溜了出去,两人一路狂奔不敢停下,见公馆里没人追出来,才敢放慢脚步,她们站在街边的梧桐树下努力平复呼吸,乔思笑这才问她:
“秦次长不像顽固古板的人,难道都不许女儿出门的?”
秦薇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