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禾向办公室里面走近了几步,她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好奇地问:“你们在干嘛呢。”
“分析图宏远的位置,”顾枳聿道,“我们三个人今天找了一下午,把整个福寿村都快翻了个遍了,愣是没找到一丁点图宏远的影子。”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姜颂禾看着被铅笔涂涂画画后的京祁市地图,她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没有去问他那同伙孟磊吗?”
“问了,”林建刚快速回答,“他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们当初的联络点,然而等我们去了那个联络点以后,发现那就是一个山洞,里面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
“我们都怀疑是那个孟磊故意耍我们玩了。”
“那这个图宏远反侦察意识很强啊。”姜颂禾呢喃了句。
“是啊,估计以前没少和我们警方斗智斗勇。”林建刚总结了句。
顾枳聿饶有兴致地盯着姜颂禾,他好奇道:“下午和云拙去哪儿了?”
姜颂禾心虚地用手扫着鼻尖:“我们安全回来了就好,去哪儿不重要。”
“私自去查案了吧。”顾枳聿了当地说。
姜颂禾斜眸瞅着他。
这不明知故问嘛。
顾枳聿挑了下眉,感叹道:“那就你有办法治那小子。”
“怎么回事?”姜颂禾好奇问。
“你不觉得他平时看起来挺有礼貌的,性格也一丝不苟,整天活得就跟有洁癖一样?”顾枳聿道,“而且还不爱说话,像个哑巴。”
姜颂禾细想了一会儿,回答:“有点。”
“其实他以前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顾枳聿道,“五岁之前,他是我们亲戚里,最皮的小孩,性格跟你差不多,喜欢上墙爬屋,捉鱼摸虾,后来他来了一趟京祁,目睹了一场杀人案。”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姜颂禾喃喃了句:“难怪。”
“那最后那个凶手抓到了吗?”姜颂禾追问道。
“没有,”顾枳聿道,“当时一没人证,二没健全的刑侦手段,所以我们出警了一个月,愣是没抓到哪个凶手。”
姜颂禾道:“可顾云拙不是目击证人嘛,有目击证人,为什么还抓不到。”
“他当时才五岁,能说出什么来啊。”顾枳聿道。
姜颂禾又问:“那他年纪这么小,怎么来的京祁啊。”
“他爸爸不是法医嘛,当时他被借来京祁参与了几次案子,顾云拙就跟着来了啊。”顾枳聿回答道。
姜颂禾又问:“那这件事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心理影响吗?”
“多多少少有点,但是我感觉应该不是很大,毕竟目前来看除了性格,其他的还算正常。”顾枳聿道。
顾枳聿的话说到这儿,姜颂禾不由得有些内疚。
如果是自己,在五六岁那年遇到杀人案,那么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触任何案子。
所以现在纵使顾云拙装得再云淡风轻,但他骨子里应该也是惧怕接触案子的。
然而这次,顾云拙却跟着自己进到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