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把我所有推理都告诉你了,等价交换,你也该和我说说你的想法了吧,”叶浦岚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钢笔放在手里把玩着,“我可不相信你一点想法没有。”
一秒被看透心思,姜颂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我一个初中生哪里有什么想法啊。”
“倒是你!”姜颂禾道,“我让你和我说这些了吗?!你就说。也不怕吓着我。”
“白眼狼,故意跟我装傻是吧。”叶浦岚起身道,“好,很好。”
“我……”姜颂禾刚想替自己解释。
“老大,你在我妹屋里干嘛?”门口,姜酩野推门,冷不丁问了句。
“你妹说要跟我交流一下案件线索,我就进来了。”叶浦岚道。
“我什么时候……!”姜颂禾话还未落,转头便对上姜酩野的眼睛,她立刻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齿微笑,她心虚着找补道,“谁还没有个侦探梦呢。”
姜酩野看着姜颂禾讨巧的小表情,他长叹一口气,道:“你把你的想法,都和她说了?”
“对啊,”叶浦岚知道他在点自己,他道,“我就算什么都不说,她也能自己查,倒不如给她卖个人情呢。”
“你以后想跟着他查案?”姜酩野询问道。
姜颂禾立刻双手和脑袋摇晃起来,浑身上下写满了拒绝。
她这师门祖师爷属狐狸的。
每次,她除了要保持自己对长辈的敬重外,还要防止这位老祖宗给自己挖坑。
一点都不自在,还是她哥好。
“那你明天给我好好去上学,懂吗?!”姜酩野在姜颂禾耳边大声咆哮了句。
姜颂禾被他震得耳朵疼,她捂着自己的耳朵求饶道:“知道了。”
“老大,这是你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我妈今天刚买的。”姜酩野将手里的脸盆递给他,“今晚你跟我睡一屋。”
“行。”叶浦岚接过脸盆大步走出去。
待到叶浦岚消失在屋子里,姜颂禾才有些不服气地对上姜酩野略有些看好戏的目光:“你干嘛这个看着我?”
“没什么,就觉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姜酩野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怎么了?”姜颂禾好奇问。
“邱女士说,她已经请好假了,明天她会亲自送你去上学,你哪儿都逃不了。”姜酩野道。
姜颂禾:!
“可我现在头晕眼花,还想吐……”姜颂禾扶着额头,故作虚弱道。
“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姜酩野道,“邱女士说,你的归途是学校教室,你要死,也必须死在那里。”
姜颂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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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姜颂禾被外面的说话声吵了起来,她坐在床上,掩嘴打了几下哈欠。
窗外结起了寒霜,姜颂禾向着窗外瞄了眼,随后继续迷迷瞪瞪地在床上晃了几下身子。
缓了好大一会儿,姜颂禾拉开自己的房门,她冲着正在客厅忙前忙后众人打招呼道:“早啊。”
“早,小侦探。”坐在椅子上叶浦岚转身冲着姜颂禾礼貌地晃了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