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禾身体立刻变得僵硬,她侧头干笑着说:“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啊。”
“那他这次,为什么帮你借来这么多人?”姜酩野追问道。
“我怎么知道?”姜颂禾故意装傻道,“我就跟他说你这边需要用人,他就借来这么多了。”
“再说,你怎么不说他借来这么多人,是为了你啊。我还怀疑你俩有私情呢,就比如他暗恋你之类的。”
“嗯?!”姜酩野发出一个怒音。
姜颂禾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叶队是我最敬佩的人,”姜酩野喃喃道,“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给我的。”
姜颂禾小声道:“他也是我最敬佩的。”
以前清明节扫墓的时候,她总要上前给他磕几个响头的。
“听说我毕业的警校最近招他回去当助教去了,你要是考上了,可以当他带你。”姜酩野道。
原本听到“考上”二字,姜颂禾还挺开心的。
就是……让叶浦岚带她这件事……
“我能不能换个人?”姜颂禾试探性地问道。
“干嘛?”姜酩野道,“嫌弃老叶啊。”
“哪能啊,”姜颂禾赶忙否认,她转而道,“你懂什么叫辈分压制吗?”
“就是见到他我害怕。”甚至还想每天给他上两盏敬师茶。
“嗯?”姜酩野好奇道,“你害怕他干嘛?他还能吃了你?”
姜颂禾:……
倒不是因为这个。
“或者,你可以拜他当师父,”姜酩野道,“依照老叶的威望,你要是能拜他为师,以后警局各部遍地都是你的人脉。”
姜颂禾当即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
她拜叶浦岚为师……那不就相当于她和她的师爷平级,然后还成了她师父的师叔?
欺师灭祖!欺师灭祖啊!
姜酩野被姜颂禾巨大的落地声吓了一跳:“你干嘛?”
“我!拒绝。”姜颂禾夸张地大声道。
姜酩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小点声!你不想拜师,人家还不稀罕收你呢。”
姜颂禾闷哼一声,她关掉手电筒,将小说藏进枕头底下,道:“睡觉。”
客厅静谧了良久,姜酩野突然沉声道:“保护好自己。”
他的声音算不得大,但是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颂禾淡然一笑,回应道:“嗯。”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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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的春节,总是比较热闹,各种鞭炮声持续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