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的桌子,看来不是经常打扫,就是刚立上。
是刚死吗?
“你怎么还在睡啊,起来了,有两个警察来问你话。”齐母用力拍打着半倚靠在炕上闭目养神的齐祖飞。
齐祖飞被吵醒,他瞪了自家母亲一眼:“我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接着他立刻转身背向地齐母。
姜颂禾站在客厅的桌案前面,目睹着这一切。
林建刚低头和她一眼,然后两人很有默契地走了进去。
北方的大炕属通铺,从东墙蔓延到西墙,上面躺人,下面则仅靠几块砖头支撑着,中间镂空,连接着外面的大锅。
每次午饭、晚饭开火烧东西的时候,火气蔓延进来,大炕总是格外的暖和。
姜颂禾脱下后背上的书包,把书包抵在墙边后,才一个跳跃蹦上炕沿。
她很稳当地坐在那里。
林建刚则快步上前,他绕道齐祖飞脸的那一次,将自己的警察证摆在他眼前,确保齐祖飞一睁眼就能看到。
他缓缓道:“你好,京祁市刑侦大队的,我们这边有一个案子需要你配合。”
躺在炕上的齐祖飞讪讪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了下林建刚的警察证后,再一次闭上了眼。
他将盖在身上的被往自己脸上拽了拽:“我不知道。”
林建刚早就料到了他不可能会配合自己,他嗤笑了声,道:“我都还没说什么案子要你配合呢,你就说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齐祖飞摆烂道。
姜颂禾坐在炕沿,双腿不停地前后来回晃悠着,她的身子侧转着,目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只见他脸上拉着被子边的手正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18号凌晨四点左右,你在哪儿?”林建刚不想跟他转弯抹角,他直白地问。
“我在家,睡觉。”齐祖飞低沉着嗓音回答。
“有谁可以证明?”林建刚继续问。
“我妈。”齐祖飞闭着眼,回答道。
“除了你妈,还有谁可以证明?”林建刚继续问。
“没了。”齐祖飞又一步快速回答。
林建刚又问:“赵德清全家都死了,你知道吗?”
齐祖飞沉默片刻,眼睛缓缓睁开,恍惚无措的眸子盯住坐在他旁边的林建刚,道:“刚知道。”
姜颂禾观察着他一声不吭。
林建刚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赵德清现在在哪儿吗?”
这次,齐祖飞沉默的时间又长了几秒:“我……不知道。”
看到林建刚把齐祖飞吓得不轻,齐母赶紧道:“警察同志,我家孩子胆子小,人老实,禁不起吓唬。你能不能问些我儿子确定点的问题啊。”
林建刚无语,他道:“您儿子都这么大个人了,问几个线索就能吓唬住他,那他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警察同志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