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芝从包里拿出盒子,递给他。
她给顾寅言选的是一块表。尽管表他已经有很多了,但她还是想挑一块特别点的送给他。
手表是青铜金的配色,表盘周围一圈切割凌厉,款式古典雅致,戴他手上想必很衬他。
梁亦芝作势要取出:“我来给你戴上吧。”
“等等。”顾寅言按住她手,合上盒子,“一会儿再戴。”
“为什么?”
“怕刮到你。”
他将人拥入怀里,低头去寻她的唇。
雪白的裙身化作燎原的一把火,从那颗火种一般的红宝石开始,他的一切早就悄无声息地被点燃。
他已经克制了太久,多一秒都无法等待。
梁亦芝顺从地仰头,齿关被撬开,滑入灵巧的舌头。
她身材姣好,裙身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体线条,从腰到臀是一道微微弓起的弧度,顾寅言的手就这么搭在她后腰处。
鼻尖的气息烫人,梁亦芝被亲得心神恍惚,双脚发软。顾寅言推了她几步,小腿碰到床沿,她跌坐进柔软的大床。
梁亦芝双手撑在两侧,双眼朦胧,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捧起她的脸:
“我有一件很想做的事。你能答应我么?”
他屈膝蹲下,手从裙摆下伸进去,从下方托住她的脚踝。
因为刚换衣服,梁亦芝没穿鞋子,还赤着脚。脚踝上那股磨人的触碰一路向上攀缘,难耐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快把她整个人都炸掉。
“你要干什么……”
顾寅言一点点掀起她的裙子,解除那层阻碍。
他的唇看起来跟她似乎是一种颜色,靠上的瞳孔,让他看上去神色淡淡,仿佛没在做什么不正经的事。
声音像在引诱,他回答她:“做你的大提琴,不好么?”
梁亦芝呼吸都快凝滞了。
顾寅言柔声细语地安慰她:“躺下来会舒服一点,也可以随时喊停。”
“别——”
她话还没落音。
剩余的话,再说也是无用。
哪怕她和他过去再熟悉再亲密,也难以接受这么快就升级到如此进度。
欲望的烈火烧到了她身上,灼伤皮肤。
梁亦芝仰头眨了眨,眼泛泪花。只觉得天花板的顶灯太过刺眼,快让她眩晕过去。
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拿手挡着脸,恨不得自己给自己凿个洞钻进去。
直到世界被抽离,意识被焚毁,只剩灵魂挤出身体时崩溃的虚鸣。
……
整个后半夜,梁亦芝都是在又羞又惊的状态里度过的。和熟悉的人做这样私密的事情,尴尬程度不亚于公开处刑。
顾寅言说不想把她的床弄脏,把她抱去了客房。梁亦芝觉得这样也挺好,毕竟如果在自己房里,未来她一关灯,就会回想起今晚活色生香的画面。
高价定制的裙子未被怜惜,窝成一团扔在地上。
梁亦芝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大脑里的一部分功能已经暂停运行,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窝在顾寅言的身体里奄奄一息。
她贴在他胸口,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