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塔,二层,御清看着还在里面已经一边发情一边与这恶臭奋斗了大半天的我,并且给我的系统里发了一个短信,完事了自己想办法开门,但如果让她闻到哪怕一点点从里面飘出来的味道的话就等死吧!
看到信息的我是绝望的,虽然这具独特的体质不至于让我对这种浓郁过头的女性气味有什么影响身体或是生命的不良反应,甚至会因此感到暗爽,可我感觉如果在这么下去的话脑袋恐怕就要烧坏掉了。
我身上已经早已经因为这被足味填满的闷热空间而开始出汗,这些气味甚至侵染我身体上的汗液从我的毛孔流入,这具对有关于女性的一切都极度敏感的身体更是犹如全身都在被侵犯,爱抚一般。
我的双眼上翻仿佛即将脱线的风筝一般随时都要失去意识,但是双手却死死的抱着面前的那双长靴将脑袋埋在靴口深吸着里面丰富的足味与汗液,身下的肉棒正以一种夸张的姿势塞入靴子的下方摩擦,但这股味道仿佛正在控制着我的精神让我无法射出,需要等待一个命令,甚至哪怕一个眼神。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在外面等待的御清也有些不耐烦了,只听牢房内传来了什么金属圆球落地滚动的声音,以及气体排放的声音,我顿时感觉身边那股由伊冯娜的足味形成的高压环境消失,浑身一松昏了过去。
御清带着简易的防毒面罩走了进来,往晕倒的我身上喷了一堆不知道什么气体,就像是在灭火一般,我的身上已经覆盖满了泡沫。
这些泡沫在我呼吸的时候顺着我的呼吸节奏进入身体内部,覆盖着皮肤的同时也转入毛孔之中将我的身体进行简单的净化,是的,御清从刚才开始做的就是这么个玩意,确切的说在之前全面扫描了我的身体后就已经开始了制造。
凭借着我身体奇异的恢复能力,自我净化能力,以及精神上类似能够自动缓解调教所带来的精神控制的能力,这只是简单的特制催化剂,却能让我的身体马上将那些其他人留下的痕迹给消解掉,是的,其他人,除了她以外的人。
感觉差不多了后她准备验证自己的实验成果,抬起脚连鞋子都没脱的就一脚踩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顿时惊醒,并且感觉被她踩得有点兴奋,肉棒明显的一跳……。
御清露着得以的笑容将脚挪开,然后揪着我的领子将还在懵圈的我拽出了牢房丢在一旁,劫后余生的我呼吸着这清晰的空气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御清“看来有问题,那家伙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奇怪的能力,能够让自己的汗味久久不散,真是不合理”
穆佑“……”
看来御清是被摆了一道,看来有时候也不是……
穆佑“呜哦哦哦!!??”
御清一脚踩在了我挺立的肉棒上,死死的将它踩在地上并且压制住输精管让我既感到痛苦与愉悦的同时又无法射精。
御清“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的话呢~,可以直接说哦~,我绝对会,洗~耳~恭~听~的?”
穆佑“啊啊啊!??,松开松开?,嗷嗷呜?!要烂掉了!轻点??!嗯啊啊~?,呜哦哦哦??!!错了错了!我错了!再也不乱想了!”
御清显然知道我这局身体的抗性离谱到了什么地步,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像是碾烟蒂一般的用力将我的肉棒踩在脚下碾动,这让我不得不求饶,这具身体固然结实,她倒是踩的开心了,但疼痛确是真的啊!
而且又痛又爽的感觉真的很奇怪的!
御清“哼”
她轻哼了一声后随意的踢了一脚我的肉棒,看似随意的一脚实际上是瞄准了关键的点位,这么一下的刺激终于让我脱离了伊冯娜的约束射出了精液。
随后御清就靠在了墙上思考着对策,虽然没有规定说她不能出手强行闯关,但这样未免落了下乘,就像是玩不起似的,都怪这个家伙不给力!
想着她瞪了我一眼。
穆佑“咳咳……我其实有主意的……”
御清“你?你还能怎么样?她还没用全力呢,你就已经跪倒在她的靴子下闻着足味不可自拔了,而且单论实战你也打不过那家伙,她可不会傻到给你远程消耗的机会,近身战你就是盘菜”
穆佑“……”
我张了张口,然后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她说的有道理啊,我上次打的时候好像连牌都来不及掏出来就被锁住了,好不容易挣扎开了还被足味诱惑了……不对啊!
我真的有主意的!
穆佑“你不感觉这个世界,确切的说这个建筑和她们有些眼熟吗?”
御清“?没印象了,你脑子没坏吧?要不我给你一双我的袜子你自己冷静冷静?”
穆佑“……我觉得我确实需要冷静,来吧”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御清的袜子我可一双都没搞到呢,首先她本来就不怎么穿袜子,其次她穿的袜子全身用什么道具变出来的,用完就消失,即使是实体袜她也很注意的会回收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想搞到一双原味丝袜真的很难的!
御清“如果你再不正经的话我可以用丝袜把你勒死,想来对你来说也很幸福吧~”
穆佑“咳咳,不用了,我突然觉得我的脑袋十分清晰!”
御清“快说!少耍嘴皮子!”
穆佑“就是说这好像是我玩过的一个游戏的剧情和地图以及角色,你当时不也玩了几盘吗……”
御清“有吗?”
御清完全没有印象了,因为她之前只是单纯的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往电脑里插了几个小东西,在读取全部信息分析出我的属性后随手点开的游戏也是靠着外挂过的,而且当时她的注意力看似是在游戏中但实际上她几乎就没怎么操作都是让程序自己动的,所以对此才没有了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