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的天边晨光初现,一抹明霞从窗口照入房间内,几乎是在阳光初现在房内的同时床上睡着的御清睁开了眼,从她苏醒的速度可以看出她睡得很浅,而她嘴角的笑意又表露着她昨晚有着较高的睡眠质量。
实际上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睡得那么舒服了,毕竟在外旅途总会有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可以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几乎没有过几次真正的进入深度睡眠,而昨晚却是少有的好觉。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此时她双脚之间盘弄着的水晶球,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他同寝就总是能够感到少有的安心,这种感觉让她向往又抗拒,但如果是以这种形势的话她还是很乐意多享受一些这种奇妙的感觉的,要不要将这种调教持续的久一点呢~。
此时我正在水晶球中翻着白眼,感受着此时身处御清床头的肉棒正在禁止射精的情况下不断的被玩弄,舔舐,吸吮,调教,这让我的肉棒变得敏感,在这样的快感与痒感下只要有哪怕一点点的空隙我都会无法停止的射出,但最为可悲的却是这个飞机杯完全禁止了我一切的射精渠道,哪怕是潮吹液也只能积蓄在体内无法溢出。
此时的我浑然不知御清脑海中哪可怕的想法,在全身背御清香甜酸涩足汗味的丝袜包裹的水晶球中,我只能无法控制的吸入着她的足香,袜香,汗香,这完全密闭的空间中唯一能够保持着我存活的气味。
我这具由御清所制特别的身体并不需要进食,只需要肌肤与女性的费洛蒙或是体液接触就足以满足我的生理需求,甚至这具身体完全不具备射精以及排泄的能力,唯独被虐欲与身体的敏感度被大幅度的提高,可谓是完全以被踩在女性脚下为乐而存在的身体。
就在我的意识还在与堕落的足惑深渊与禁止射精的快感飞机杯中挣扎时突然感到周边一亮,御清用她的双脚掀开了被子,此时正用灵巧的足趾打开着水晶球的封口夹出了里面装着我的丝袜。
这双已经被我吸得几乎去味的丝袜被她用脚高高的拎起,被兜在袜尖部位的我隔着这层薄薄丝袜看着正慵懒躺在床上的御清。
从重压的丝袜团中解放了双手的我顾不及其他的立刻就将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这是一种来自于雄性的本能,想要发泄,想要射出,我快速且疯狂的撸动着自己早已经因为禁止射精的强力快感中憋得仿佛就要坏掉的阴茎。
但我却发现这样的自慰行为并不能给我带来足够的快感,这样的刺激甚至还不如昨天被她踩在脚下被整个脚掌包裹在鞋底的愉悦。
御清“哈哈哈~,一大早就能看到这样的好戏呢~,不过这样是没用的,你那具身体想要得到快乐是必须有某些特别的先决因素的,比如被我踩着,闻着我的味道,吸我的汗,舔我的脚,是一种完全犯有女性足瘾的身体哦~”
穆佑“哈啊~?,让我射?,让我射?”
以我现在这渺小的身躯并不能将声音传递到御清的耳中,但她似乎早已经猜到了我会说什么似的将夹在脚尖的丝袜放在床尾,缓缓的将手伸向了已经被折磨了一晚上的肉筋。
先是紧紧的握住了那个触手飞机套缓慢的撸动,内部的触手仿佛是被这样的行为激活了一般开始变得躁动一种近乎要将我融化的快感从变得敏感无匹的肉棒上涌来,我握住自己身上哪犹如摆设一般毫无作用的肉茎,只能被迫的看着真正的肉棒在御清手下被蹂躏,而只能无用的撸着自己的假货摇尾乞怜。
在这令人癫狂的快感之中我尽可能的撸动着自己胯下的肉棒,但却除了些微的触感外却是毫无作用无法产生一丝快感,与自己手中撸动的节奏完全不同的错位感让我感到深深的无力,因为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避免她手中哪真正能令我感到快感的肉棒被进行着任何的调教。
她将那只夹着丝袜高高抬起的脚放下,将我整个人连带着丝袜踩在脚底,踩在床上,瞬间被她哪清凉的足肉包裹着而产生了窒息感,我的感知内已经除了面前的清软的足肉与依旧散发着淡淡体香的丝袜外无法在意任何其他事务了。
我的身体与四肢被她脚底的压迫而无法动弹,但强烈的快感与美足的诱惑又让我不自觉的挺动着腰部,犹如闲庭散步的御清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浮动让她有些瘙痒,但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果然是专门为了女性的玉足而生的家伙呢,即使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被踩住之后还是能让脚有感觉。
御清一边享受着足底传来的阵阵浅浅的痒感,这让她有些愉悦,明明之前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来的,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痒感太过于微弱让它与快感交织在了一起吧。
但随之御清的眉头一皱,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变得有些湿润,自己居然被这家伙蹭的有感觉了,愕然之后随之而来的则是羞怒,她足部施力狠狠的向下压去让我彻底无法动弹,随后停止了缓慢的套弄而是用手指捏住了飞机杯顶端的拉环,与尿道棒链接在一起的拉环。
只要将它拉出就会看到一场盛大的潮吹喷精,想必我在她脚下喷精那样的场景会让她感到很愉悦吧,一边这么想着她一边勾着拉环拉起了它,凭借着她的力度与技巧里面的触手完全无法抵抗的被拉起,它只能将一切都发泄在我的尿道内。
我的尿道已经被它改造成了尿穴,奇痒无比的同时还异常敏感,我甚至能够完全的感受到尿道内乱舞着的触手,被死死缠住一同遭殃的睾丸。
无数根细小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触手在我的尿道管壁上肆意的刮挠,犹如永远不会停下的尿意一般的快感,犹如尿不尽又无法真正排尿的焦虑感,以及不明尿道改造液体在里面流淌着,挤压搅动着的异物感。
我自然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尿道棒被拔出的感觉,我一边被迫享受着常人无法忍耐的尿道快感一边期待着之后的射精,但我却因为这将我彻底踩住的白嫩裸足与包裹着全身的足汗丝袜而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此时调教的我并不是别人,而是御清。
御清“果然,还是看你难受的样子会更让我快乐呢~?”
一边说着御清一边将已经拔出一大半的尿道壁缓缓的重新插入,感受着这阻止我射精的罪魁祸首将要重新进入我的尿道阻止我的射精高潮,我无法抵抗的只能清晰的感知到它一点点的进入,绝望与无力感用上心头,我开始拼了命的挣扎企图从这个压迫下逃脱,但这只会刺激着御清的足部让她感到更加愉悦,从而更加有兴致的对我进行调教。
在她将尿道棒重新插入到底的时候我就像是被这根定海神针压制住了一般瞬间失去了反抗的欲望,她的手指对着那个圆环一弹,尿道内的搅动感又让我不自主的挺起了腰逗得她咯咯直笑。
她的戏弄还没有结束,我绝望的感觉到尿道再度被拉起,明明知道即将到来的是寸止以及禁止的地狱,但我的心中依旧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希望,或许她会失误呢,或许她会好心的同意我射出来呢,或者这个调教结束过后她会善待我的肉茎呢。
抱着这样的期望我再度开始挺起了腰,明明是毫无作用,甚至我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为了用这种羞耻从行径取悦她,还是单纯的被雄性的欲望控制了呢。
这样的游戏持续了很久,甚至御清都在不知不觉间读完了一本有关于如何与较小的男性玩耍的书,毕竟这种体型差距的玩法对她来说也可说是第一次,还是有必要认真学习的,而且系统的平等契约并没有给自己发出警示,意味着对方实际上也很适应这种调教,如果我能够看到她的系统提示界面的话就会看到有长达七十多页,阵阵八千多条的警示信息了,估计当时的我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单单是把这个表格给我看一眼我就会被吓到腿软的站不稳路了。
或许这段晨时对于御清来说是一个难得放松的好机会,但对我来说却是度秒如年的快感与禁止射精的地狱,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的记忆了,或许是因为过度的快感导致的间歇性记忆丢失,我只记得到最后我都没能射出一滴精液。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后背被柔软的淫绯的物体压制住,是御清的足底,我又回到了她的鞋内,不过这次不同的是目前的缓解与空气还算正常,除了让我的肉棒兴奋到隐隐作痛的淡淡足香。
我似乎在她的脚心部位,虽然拥挤但还是能够腾挪出一丝空间,下身的肉棒以及胀大不已,明明是一根无论怎么刺激都无法感受到任何快感的废物肉棒,但发情度就是很高。
我翻了个面,朝着她的香嫩的足底将四肢大大的张开一副死咸鱼样,命运就像是强奸,既然无法违抗那就只能享受,话说我现在好像的的确确是在被强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