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几乎在她开口瞬间,路星辰的哭声就被掐断,他猛地睁开眼,尽管看不见,却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抬头,脸上满满的受伤和不可置信。
见omega的恸哭化为克制的抽噎,乔雾没再开口说话,沉默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对一个才经历过标记的omega来说,没有什么情绪问题是标记他的alph息素解决不了的。
信息素的味道没有变过,但和几个小时前相比,不再有浓浓的攻击性,更加温和,带着安抚意味,被释放出的一瞬间,就立马将蜷缩的omega从头到尾包裹了起来。
omega喉间溢出一声舒适的哼声。
这种哼哼声,乔雾不是第一次听见,方才的三个多小时里,她听到过很多很多次,对其解读得也很快。
要么是舒适,要么是到底,要么是想要调整速度,要么是舍不得她出去。
现在的情况就属于第一种。
沉默地勾了勾唇角,乔雾伸出手,指尖微凉,略为强硬地抚上路星辰的脸颊,大拇指指腹揩去他脸上那一片湿热泪渍。
“我只是出去了一趟,拿点儿东西。”她主动开口。声音传进路星辰耳朵里,是失真的,但被信息素裹着,同样带给他奇异的安全感。
他的身体还是在轻微发抖,但并非方才那种绝望的战栗,仅仅是还没来得及恢复平静,在这种状态下,他极其轻微地,用面颊去蹭了蹭alpha的掌心,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干净、漂亮,惹人疼爱。
乔雾的手顺着他依恋的轻蹭,从他面颊滑落到下颌,稍稍用力,让他百分百“看”向自己。
“冷?”她问。
路星辰哽咽着,点了点头。
松开他,乔雾站起身,她的远离让omega霎时间愣住,熟悉的恐慌袭来,以为她又要走,但下一秒,一件带着炙热体温的浴袍便当头落下,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冰冷的身躯。
浴袍上不仅带着她的体温,还有极重的,属于她的信息素味道,路星辰现在才判断出来,这个味道是扁柏香。
湿润、清澈,带着天然的冷感。
但alpha并没有立马回来将他重新笼罩,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衣柜被打开,她应该是重新给自己套了衣服,套好衣服后就会回来。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alpha很快回到他身边,把他用浴袍一裹,手臂穿过他的腰身和腿弯,一把给他横抱起来。
伤口被挤压,有些疼,他赶紧咬唇,但痛吟声还是溢了出来,声音没怎么影响到alpha,她语气平静。
“马上给你上药。”
来到客厅,路星辰被放在了沙发上,他伸手想要把浴袍给穿上,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可却被一只手给轻易拦住。
“上药之后再穿。”alpha说。
“……是,祁奥小姐。”
路星辰听见箱子被打开,药品被拧盖,他被放平,趴在她的腿上,清凉的膏体夹杂着她指尖的温度,一起落在他火辣刺痛的后颈上,疼痛感加倍。
“别动。”alpha声音冷冽,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被话里的意味镇住,路星辰浑身一僵,意图逃离的心就这样被定住,安静地把下颌搁置在她的腿上,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敢动。
他很听话,乔雾很满意。
垂下眼,乔雾盯着路星辰那被反复穿刺的后颈,哪怕在过程中有意控制,那里也被开发到极致,红肿不堪,齿痕叠着齿痕,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枚熟透了,又被反复品尝过的果实。
不算伤口,而是一份被深度、反复标记的证明。
还是多抹些药,今夜不要再碰好了。乔雾心底暗自许下承诺。
给他后颈腺体敷上一层厚厚药膏,乔雾的目光向下,落在他的脊背之上,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现在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吻痕,已经算得上是一幅完成度很高的画作了。
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就可以又带起一片战栗。
“疼么?”乔雾施加了些许力道往下压。
“……疼。”
路星辰的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很是隐忍。在还没结束之前,他的身体其实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因为被反复锤炼,完全是对一切都麻木了。
对万事万物都麻木,但这四个字里,并不包含标记他的alpha。
再麻木,身体都会对她的指令做出反应,在持续不断的眩晕、愉悦和放松里,只有她有存在感,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他所有的感官都只为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