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铁山道,“十年前,黑天鹅号游轮停靠在云海港,云海知名人士应邀登上游轮,参加慈善拍卖会。白莲果然再次现身,试图利用邪术抢夺拍品,大发横财。龙沧海早有准备,拦截了白莲,一场茅山派正道与邪道的对决发生了……”
常铁山道,“龙沧海再次重击白莲,白莲跳海逃生,从此杳无音讯。之后黑河集团的女主人白梅,甚至故意在一些场合透露,说自己那个该死的妹妹终于淹死在了海里,喂了鱼。”
常铁山道,“但龙沧海知道,白莲没死,只是受伤太重,暂时躲起来了,总有一天,白莲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常铁山看向了龙天晨,“你的父亲从不惧怕危险,他最怕的就是你遭了白莲的毒手,于是他消耗了自己三十年阳寿,画出了沧海护子符!”
常铁山道,“沧海护子符是你的父亲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化成的,只要有沧海护子符在,龙家之子天晨,一生一世平安……”
龙天晨悲痛欲绝,终于还是昏倒了!
“老公,你怎么了?”
“龙少,你别吓我!”
“龙少,你醒醒啊。”
云清舞、欧阳雪、兰花,皆是焦急万分。
面对昏厥的龙天晨,兰花第一个冷静了下来:“常叔,该不该让龙少立刻醒来。”
“让他睡一会儿吧,这样可以消耗一部分痛苦,免得身体出了问题。”常铁山又开始给烟斗里装烟丝。
“老公,我原谅你了,哪怕当年你被人骗走了十几个亿,哪怕你放火烧了别墅,我也不怪你了,呜呜呜……”云清舞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欧阳雪心里喜欢龙天晨,当然是异常的难受:“云清舞,一定要让莫家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小雪,知道你仗义。”
“当然,我也有私心,这里不想过多解释我和龙少的友情,我只想说,莫家黑河集团旗下的进出口公司,开始针对欧阳集团了,已经抢走了欧阳集团旗下进出口公司的大客户。”
“你……,哦……,算了,今天不是吵架的时候,回头再和你理论所谓私心的问题。”
云清舞心道,你们欧阳家豁达仗义,但也从不做赔本的事。
龙天晨醒来了,睁开了双眼,眼神恍惚之后就开始了呆滞。
“沧海护子符,父亲用自己三十年阳寿,护我一生一世平安。”
龙天晨流泪了,“亲爱的父亲,您的儿子天晨,不是怕死的人。您是正道,我也根本不怕被你连累。”
龙天晨泣不成声,“爸,您本来有着八十多岁的阳寿,可您刚五十多岁就走了,爸,天晨想你了……”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动容。
云清舞紧紧地将龙天晨搂在了怀里。
欧阳雪似乎也想搂住痛哭的龙天晨,可是兰花却及时碰了她的胳膊一下,提醒她,那是云清舞的老公,不是你的老公。
欧阳雪赶忙坐正了,就好像自己刚才没想做什么,而是兰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