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常叔,我是天晨。”
“这名字很陌生,我不认识你。”
常铁山冰冷的声音说完,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云清舞和兰花都听到了。
“常叔假装不认识你,几乎把你当成路人了,看来是没戏。”云清舞很失落。
“龙少,别难过,我们过去敲门好了。”兰花道。
“好吧。”
龙天晨很委屈。
他是龙沧海唯一的儿子,可常叔却不认识他了。
看到了龙天晨眼里泛起的泪光,云清舞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车停在了大门外。
三人下了车,走上前去,龙天晨亲自敲了门,沉重声音道:“常叔,我是龙沧海的儿子龙天晨,不管你认不认识我,我都来了,我就在大门外!”
“常叔,我是兰花,曾经是龙少的贴身保镖,现在是龙夫人的贴身保镖,我也来了!”
“常叔,我是云清舞,是龙天晨的爱人,我也来了!”
院落里没有人走动的声音,却有着画眉鸟的叫声,时而悠忽,时而高昂,犹如潺潺溪水,犹如古筝弹奏。
良久之后,一直到龙天晨泪流满面,院落里还是没人走出来。
“踹门吧!”
看到老公哭了,云清舞几乎要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哪怕地仙龙沧海在世,也没这么傲吧!常铁山还是不是人啊!”
门忽而开了。
三人同时惊呆了。
根本就没听到脚步声,常铁山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常铁山比龙沧海小十岁,今年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方脸朗目,鹰钩鼻子,身形魁梧,不怒自威。
“云家小姐好大的脾气,不过是让你们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这就急了?你来说,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常叔,您是高人,您是人中龙凤!”
云清舞掩饰不了脸上的尴尬,但她的微笑却很是甜美,忘不了挎住了龙天晨的胳膊。
云清舞很明白,在常铁山眼里,这个世上面子最大的那个人,一定是龙天晨。
“三位里面请!”
常铁山转身往回走,龙天晨三人赶忙跟了进来。
院落约莫有三分地大小,正前方是四间砖瓦房。
院落里开垦出了两块菜地,西红柿、黄瓜、辣椒长势很好,正是蔬菜收获的季节。
院落里搭起了几根钢丝,上面有十几个鸟笼子,大都是画眉鸟,也有鹦鹉。
房屋前方有八仙桌,几把椅子,也有古筝。
“龙天晨、兰花,你们请坐。”常铁山道。
龙天晨和兰花坐下了。
云清舞也要坐下,却是被常铁山呵斥了一声。
“刚才我没点到你的名字,你只能站着!”
“好吧。”
云清舞没怎么抵触,乖乖的站到了龙天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