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静静的坐着,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要不是体内奇毒找不到最后一味解药,要不是命不久矣,他真想用一辈子报恩,照顾、陪伴和呵护在夏雨沫的身旁。
可他不能给夏雨沫燃起希望后,又用自己的死亡,来熄灭她的希望。
“乔迁的事,跟咱们的婚礼一块举办吧。好不?”夏雨沫抬头看着他。
凌峰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么,想耍赖?”夏雨沫撅着嘴,搂紧了他的胳膊,道:“你还欠我一个婚礼呢?想耍赖?我可是去民政局查过了,你的本事可真大啊!我人都没去,你就把咱俩的结婚证给办了。没有一场像样的婚礼,我可不乐意。”
凌峰的眼角有些湿润,他感觉夏雨沫好像猜出了他不久将离开,所以才在故意的挽留他。
“不对!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嘿嘿!永远都不分开,不举办婚礼也行,反正我也不是个物质的人……”
“雨沫!”
凌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心情几近崩溃,他努力的不让眼泪决堤而出。
我不想走!不想离开你!可我不得不这么做。
把我留在你的回忆里,总部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毒发身亡,一生都为此痛苦的好!
可惜,这一切他不能说出来。
那种憋在心里的痛和矛盾,让凌峰好难受,好难受!
夏雨沫依偎在他怀里,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仿佛这件事仅是二人心知肚明的秘密一样。
夕阳的余晖下,二人相拥无语。
但此刻在中心医院的门外,夏诗雨和林泽涛坐上了一辆商务车,车上还有一位老者,正是姜家的管家,杨乾!
“夏老的情况怎么样?”杨乾开口问道。
夏诗雨回道:“多谢杨爷爷关心,我爷爷现在并无大碍。”
杨乾闻言,却大有深意的一笑,道:“这对你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夏诗雨和林泽涛愣住了,他们不明白杨乾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