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一定要动用华东那边的关系,有治不好的重症患者全部转到我这儿来。”
“我己经拿到了东子那边的资源,就差患者了。”
“行,知道了。”
三通电话打完,李斌长出了口气,心情异常亢奋。
他知晓,一旦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必然引来全国各地的神经性耳鸣患者,甚至是世界各地。
这是一场硬仗,所以要在事件尚未发酵之前做足准备,收集到足够多的数据才行。
中山医院的行动很迅速,一层住院楼被清了出来专门接收重症耳鸣病人。
当天下午,一车装满了长寿水的货车停在了医院的储藏区。
神经内科的医生护士临阵以待,宝贝一般的一箱箱全都搬到自己科室的储藏室。
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多个科室的瞩目,但神经内科的人口风紧得很,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开玩笑,现在的长寿水可是紧俏货,外面黄牛都把一套炒到300块依旧是供不应求。
隔天,病患被陆续安排进了住院部。
其中一个症状最重的病患引起了李斌的注意。
陈伟,西十出头。
三十岁时因一场高烧患上了神经性耳鸣,症状在近两年迅速加重还因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有过多次轻生经历。
如果不是家人看的紧,早就赶着去投胎了。
经过问询,陈伟自述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知了没日没夜地叫,声音又尖又响,吵得他听不清人话,睡不了整觉。
为治这病,陈伟没少遭罪。
省城医院跑遍了,偏方试了不少,钱花得像流水,可那蝉鸣声一点没见小。
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
这次来中山医院,也是家里人硬拉着来的。
下午,陈伟木着脸喝下了那杯长寿水,然后就躺下等着。
他自己己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因为就是最出名的专家都给他判了死刑,除了习惯适应别无出路。
可没想到,过了个把钟头,他耳朵里的噪音,好像变小了一些。
陈伟惊坐而起,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生怕是听错了。
由于长时间习惯了高频噪音,任何一点微弱的改变都变得极其敏感。
他屏住呼吸仔细感受。
蝉鸣声依旧响亮,但不像之前那样让人无法忍受了。
“噪音变小了!”
陈伟扭过头一把抓住了老婆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听见没,是不是变小了?”
他老婆有些懵,愣了几秒才反应了过来。
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