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的风吹拂过,当初那两名守卫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却不知就在刚才电光石火之间,李鸿已神不知、鬼不知潜入其内。
进入司徒家大本营外,他化身为之前礼姓老者的模样。
没多久,他便来到了主殿面前。
嗯?
蓦然,他仿如感知到什么来神色大变,双眸急速睁大。
嗖!
下一刻,他已瞬间从原处消失。
……
……
“那个吴真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使小姐的病情忽然病发,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谁知道呢?也许是暗中给她下毒吧。”
“那个吴真只是一个普通随从而已,连气境修为也达不到,也敢背叛自己的主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哼!若我是风刚长老的话,必定立刻将他镇杀。”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就这般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依我看就该将他挫骨扬灰,将其尸体挂在主殿大门示众,让其它人知道叛徒的下场。”
司徒家大牢一些牢卫在热议着,神色凶悍、阴冷之极。
很明显,他们心中也已当吴真是凶手、叛徒。
然而他们未曾发现,此刻李鸿已静悄悄潜入这座牢狱。
呼……
蓦然,一阵莫名的风吹过。
砰砰砰砰!
紧接着那些狱卫皆是神色一呆,身体接二连三昏倒地下,手中酒瓶也滑落地下,酒液滚滚流出。
以灵魂之力震晕这些狱卫后,李鸿认准一个方向便继续深处。
“放了我,我真的没有加害小姐,我不是凶手、也不是叛徒。”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某间牢房里时而传来嘶吼声、时而又传来喃喃的自语声。
牢房非常昏暗,透过一缕火花能隐约看见血染一身的吴真被以大字型吊起来,样子极为狼狈、身体虚弱。
此刻,他不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疼痛难忍,体内多处骨头也被司徒风刚那一脚踢裂。
尽管这般他也未曾理会自己伤势,而是念念不忘自己小姐的安危。
“说吧,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吴真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