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浓你闭嘴!他没说错,这确是一副空棺,棺内的黑沙粒也许就是他之前所说的黑血妖沙。”赵专家怒喝。
不知何时,他与另外两老走到棺前,神色震撼的看着棺内。
空棺无尸,全是黑沙粒。
“我记得你刚才说过,我老大若能打开此石棺,你就会把自己名字倒念。”
“包浓改脓包,这个名字也挺顺耳。”唐俊冷道,话语如利剑般刺入包浓心脏。
“可恶!先是师妹、后是老师……如今又跳出一个富二代来,为什么所有人都信他、向着他!”张包浓他咬牙切齿,心里越想越怨恨。
“够了!如今不是内斗的时候,立刻将他们送到医院去治疗。”
“对了……这只是一场意外,并不是什么神灵诅咒。”
“此事暂时保密,不能泄露半句出去,尤其是对那群记者。”洪大官人声如洪钟喝来,脸色铁青。
“不必送医院了,他们所中之毒虽诡异,但并不致命,只要吃下我这特制的药丸,明天就会恢复如初。”
李鸿说着,从衣兜里取出一瓶药。
“李大师此言当真?”
“快……大家快点服下药,然后好好休息。”洪大官人、黄局等人神色大喜。
……
……
“老板,他这种狂犬病有没有办法彻底根治?”看着四肢被困绑,如今依然昏迷的大壮王民皱眉。
这房里除了他外,也仅有洪大官人。
“他的症状虽像狂犬病,但这并不是。”李鸿神色严肃道。
额?
此言一落,王民、洪大官人都不禁神色大愣。
“李大师,那你刚才又说他是狂犬病发作?”洪大官人不解道,心头更是有强烈不妙感。
“若我不是这般说,此事必会被一些有心人故意放大,诅咒、禁忌之说谣言四起。”李鸿淡道。
洪大官人一听,神色复杂起来。
因为确如李鸿所说般,一旦此事没有合理解释,必会闹得整个云林市沸沸扬扬,就算他也无法压下恐慌。
“老板,既然他并非狂犬病发作,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病发?”王民皱眉。
只有了解真正的病因,方能治疗与预防这种疾病,这是常理。
李鸿并没立刻答话,他伸手拉开大状脖子衣服定睛一看。
顿时,他瞳孔猛地收缩:“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是被毒蛇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