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推倒的那个人,如今手掌出现一个窟窿,鲜血几乎染红他整只手掌。
她又怎能不惧?
因为她觉得就是刚才自己的撞击,将对方的手不小刺破,心中越想越忐忑不安。
方玲儿没说话,她已拿着包包站起身,行动说明一切。
李鸿依然不动坐着,还倒出一杯洋酒品上一口,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啊虎都还没来,干嘛这么焦急离开?班长、小英多年未见,我敬你们一杯。”他神态自若为三人也倒上一小杯酒。
“啊鸿你……”
“这……”见他这么淡定,班长、小英两人犹豫不决。
倒是方玲儿她一咬红唇,手划长裙边重新坐下。
最近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只要靠近李鸿,她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乱窜,同时又觉得十分心安,就仿如只要身旁这个男子在,她就什么事都不怕。
见状,班长、小英也只好顶着头皮坐下,但眼神、心里依然不安。
“啊……啊……”
“我的手……叶斌爷快救救我。”
惨叫依然不断,两人目眦欲裂,在地下翻滚的同时身体还颤抖抽搐。
本来翘着脚正欲嚣张看戏的叶斌,他猛然站起身大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救人。”
“妈了个蛋,一群废物,真是白养你们了。”他气急败坏,恨不得再踢几脚。
其它人看见他大怒,立刻惊慌不已,迅速将三人扶了起来。
被牙签贯穿手掌的那人还好,虽说流血不止,但看样子至少没那么严重。
可另外两人此刻他们右手皆僵硬、不受控制,就连嘴也开始抽搐歪到一边。
“大哥,他们两人好像是中邪了。”蔡龙眼皮一挑惊道。
中邪?
此言一落,场中不少人神色骤变。
“啊龙你让开,我是医生,让我来看看。”一人进来。
此人是开始时与班长、小英同桌为数不多的六人之一,只是去给叶斌敬酒后没坐回来。
一番检查后他慎重道:“他应该不是中邪,而是肌肉、神经收缩逆行的一种症状,也就是俗话说的抽筋。”
“什么?这是抽筋?”
“天啊……我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严重的抽筋。”
“我的乖乖,看他们这么痛不欲生的样子,恐怕连自杀冲动都有了。”
“啊华你可能办法医治?”
众人惊呼,抽筋这虽常见,但抽到这种程度绝对是世间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