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确保都是真的?”
凌羽一脸认真地问道,同时眼神里还带有一丝不屑。
这林杰,真是信口开河,说谎话都不打草稿!
也罢,一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打脸。
“这……这……我说的当然是实话!”事到如今,林杰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不然还要如何,自己招供一切吗?
万一这祁云枫只是在虚张声势,但自己却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林杰才不做这样的蠢事。
“堂主大人,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我没有威逼,也没有利诱。”凌羽看着堂主,无奈地摇摇头。
林杰,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怪不得我。
“律师,把资料拿上来吧。”凌羽转头,叫自己的律师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呈上给堂主过目。
这是他在新药推行之初就已经在调查的、关于研究所药方泄露一事的所有资料和照片。
本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堂主把这些材料都放到投影上,给陪审团作为参考。
那照片是凌羽从研究所监控里截下来的图。
图上空无一人,物品到处杂乱地摆放着,这其中,就有凌羽给祁云铮的那张药方。
这药方是凌羽用牛皮纸写的,坚韧无比,颜色又特别,因此一眼便可认出。
在药方的旁边,放着一面固定在此处的镜子,就是普通的女士小梳妆镜,比一本小学语文书大不了多少。
林杰见状,内心倒是送了一口气。
这个张董,年纪虽然大但是脑子还是清楚地很,都是在一些监控死角,利用镜面的反射来偷拍药方,没有让自己暴露在监控中。
就算祁云枫拿这个说事,他也可以一口咬定与自己没有关系。
毕竟,连犯人的脸都没有拍到,只能说明有人妄图窃取他们的药方。
但不能说明这个窃取药方的人就是自己安排的。
“可别高兴得太早。”凌羽看着林杰那副放心了的模样,笑着看了看他,随后用口型说了一句。
“堂主大人请看,这个桌面上的镜子,是窃取药方的人放置的道具。”
“我在研究所里试过了,按照这个镜子摆放的角度,只要站在离桌子五米远的右下角,便可以清楚看见镜面里倒影着的药方。”
“而离桌子五米远的右下角,正好是我们研究所的监控死角。”凌羽冷静地说道。
“祁先生,这不足以证明盗窃成立,这只能证明,有人偷窃你们的秘方,不能证明此人就是林先生或是与他们有关的利益团体所为。”执法堂堂主指出这个疑点。
虽然他心里是比较偏向凌羽的,但法律终究还是要讲求依据,不能妄断。
“堂主大人说的对,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从这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的杂物来看,很明显就能看出,这张桌子绝对不是在实验室内,而是在研究员的休息室。”
“您想,如此重要的药方,研究人员就这样随手摆放在外面?”
“如果这放在外面的是药方的复印件,那我还能理解,但这牛皮纸,分明就是我交给祁总的药方原件。”
“试问,一张机密的药方原件,就这样大咧咧地放在研究员休息室,有可能吗?”
凌羽说着,忽然转头看向林杰,道:“您觉得呢,林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