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脱得精光,只剩下一层内衬。虽然还在昏迷中。
但也冷得直哆嗦,条件放射一般蜷缩成一团,自己暖自己。
凌羽向来对于自己敌对的势力很不友好。
王猛倒仁慈,还给他留了一条内衬,要是他动手,就直接把他扒光了。
“给他浇一盆凉水,保准就醒了。”凌羽淡淡道。
下一秒,戴沐就拿着一盆凉水过来,给那倒霉蛋浇了个透心凉。
对自己的敌人,没有谁会心慈手软。
“谁?!是谁!”那人被这盆凉水吓了一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我去!我的衣服呢?”
那人甩甩头,把水珠从自己的脸上甩开。
他发现自己如此狼狈,面前还站着好几个彪形大汉,一脸来者不善的模样,心里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才明明只是去调查有什么动静,怎么一转眼就被……俘虏了?
“你们……你们是谁?想刚什么?”虽然他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要保持镇定。
他可是夜昏殿的人,决不能露出哪怕一丝的惊恐,让人看扁。
“这里,还没有你发问的资格。”凌羽冷冷道。
随后又语气变幻,看向段林说道:“段林,你审问比较在行,你来。我看看这家伙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段林点点头,随即盯着那人,开口道:“我且问你,你们是什么组织的?有什么目的?那莫雷的家人,究竟在哪里?”
“真是好笑,你问我,我就会说了吗?”那人不屑道。
他观察过了,这几个人里,只有那个发号施令的人身上有真气波动的迹象,其他的人,不过都是普通人而已,不足为惧。
“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说实话。”凌羽俯下身,眼神都变得十分冰冷,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那倒霉蛋却感觉到一股压力逼迫着自己,那感觉十分熟悉,让他隐约想起。
之前殿主卫雄在大殿上就地处死一个人时的恐惧感和压迫感。
“夜……夜……”眼前这个人的气场,虽然还比不上卫雄,甚至十三太保也不外如是,但是也足以让他恐惧了。
“夜什么?你说清楚!”段林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夜……夜昏殿!”那倒霉蛋一哆嗦,还是说了出来。
“夜昏殿?”凌羽皱着眉。
这是个什么组织,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的样子?
从赌船事件和这次的事来看,这组织的规模应该不小,财力雄厚。
但是,如此一个庞大的组织,怎么会连听都没有听过呢?
还是说,他们只是在近几年才有动静?
可是这世上要发生什么异变了?
“那那莫雷的家人,你们藏在哪里?”段林接着问道。
“就在……就在里吧岛上……在市中心的钟塔下面,有人看守着。”
“但是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我们可是一个手指也没动他们,各位饶命啊,我只是……”
“我只是新加入组织的成员,其他的信息,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