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羽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当时前来交易的是一个蒙面人,头戴黑纱,连眼睛都看不清。”月下摇摇头。
这些雇主们向来小心翼翼,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也无从知晓。
“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凌羽继续问道。
这可能是他最接近真相的一次了,如果不问个清楚,线索就从这里断了,下一次再捕捉到线索不知又要等到何时。
“特殊的标志?”
月下仔细回想了一会,道,“我依稀记得,那个人的衣服上,好像有一个如同黑色火焰的标志……”
“但是我也记不得了,毕竟这事已经是两年前发生的,更何况,当时的雇主穿的也是黑衣,我只是隐约觉得有这样一个轮廓在。”
黑色的火焰标志?
凌羽心下一惊,这很有可能就是他在赌船上看到的那个黑色火焰标志!
又是黑色火焰标记,看来,这个组织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绝非巧合。
“那你可知,这个拥有这个标志的组织,有哪些?”这可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可不能在此断了啊!
“这……黑色火焰标志,我倒是不知道是什么组织,但我偶尔会在里吧岛上看见身上带有这个标志的人。”
“他们行踪不定,但最近多次出现里吧岛的东侧。那是岛上的一个断崖,地势险峻人烟稀少。”
“而且那附近的海域有很多暗流和礁石,连渔夫都很少靠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去那里做什么。”
尽管没有打听到这个组织的确切名称,但得知这个组织的人会在里吧岛出现也算是有收获。
虽然行踪不定,但找月下的说法,他们平均每个月都会出现一次,而这个月他们还没有来过。
只要凌羽他们去那里守候,就一定能抓到一个内部人员问个清楚。
“我知道了,还真是多谢你,告诉我一个这么大的消息。”凌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到。
既然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们再呆在此处也没又用了。
不如早日到里吧岛东岸去,免得与那伙神秘人错过。
见凌羽放弃了找他们寻仇的念头,月下一颗吊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义父没事,组织没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放松下来后,月下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好像也开始站不稳了,有什么东西强烈地把他往下拉,似乎要把他拉到地狱里去。
“你怎么了?”见月下忽然晕倒,凌羽赶紧过来查看。
月下除了脖子处,他的银针造成的细小伤口之外,他的身上没有其他外伤。
但他的筋脉却虚弱地不得了,由此看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这个月下,莫不是为了逃跑,强行运气,来冲破自己对他穴道的封锁吧?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犟?他要跑出来,把绳子弄断不就好了?
还非得把所有穴道都冲开?
这可是练气巅峰的修真者封的穴道啊!
他一个普通人,就这样硬生生地给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