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帮弟子交头接耳,心说弓帮在乔峰带领下蒸蒸日上,有天下第一大帮的趋势,陈孤雁脑子被驴踢了吗?
乔峰虎目一瞪,扫下四周,不少弟子被乔峰目光逼视,心惊胆颤,畏畏缩缩的后退,
似乎心中藏著鬼崇。
“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在什么地方?执法长老呢?我让人去请传功长老,怎么还没回来?”
“全冠清,是你搞的鬼?”
乔峰绝非鲁莽无脑的莽撞人,快速分辨出全冠清和陈孤雁有鬼,开口呼喝的同时出招,一招擒拿全冠清。
龙爪手·抢珠三式!
一爪封住全冠清气脉,一爪封住全冠清口窍,一爪让他双腿酸软。
在旁观者看来,这是全冠清被喝破阴谋诡计,主动跪下承认错误。
全冠清口不能言,暗暗著急。
李兆廷的感觉是正確的。
全冠清確实是满清密探,奉命扰乱弓帮高层,扶持一位满清帮主。
为了此事,全冠清蛰伏十年。
两个月前,康敏诱惑全冠清,全冠清假装中计,从康敏口中得知乔峰的身世之谜,心说机会来了,一方面让康敏多诱惑几个长老,最好是太上长老,一方面四处挑拨,把陈孤雁等不稳定因素尽数爆发出来,布置一场杀局。
千算方算,没算到两件事。
一是李兆廷这个“意外者”,连续两场比斗吸引大部分目光,让那些不太坚定的弟子,心思出现了动摇。
二是乔峰武功远超他的想像,全冠清私下里苦修武功,多有藏拙,本以为能支撑十招,没想到一招被擒。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就算全冠清有千般算计,也用不出来半点。
包不同等人本想离开,但弓帮明显发生內乱,现在离开,反惹嫌疑,只能缩在一旁,
儘量减少存在感,为了防止包不同抬槓,封住了他的哑穴。
一招擒拿全冠清这个祸首,乔峰有条不的安排弟子,弓帮弟子大部分对他心悦诚服,很快便重整局势。
包不同和风波恶纯粹看热闹。
他们俩没有深度思考的能力。
王语嫣一颗心沉了下去。
慕容復口口声声光復大燕,身边只有四个家臣,既无兵將也无粮草,武不能独步武林,文不能指挥大军。
如果把乔峰换成慕容復,让慕容復处置叛乱,此刻早已火併起来。
叛乱和叛乱是有区別的。
嘴炮是一个级別。
动手是一个级別。
见血是一个级別。
杀人是一个级別。
到了“杀人”的程度,不杀得血流成河绝不会停下,就像衡山內乱、华山剑气之爭,
全都杀得户骨累累。
乔峰敏锐发现叛乱核心,把局势从即將动手恢復到嘴炮阶段,最终就算要处理叛徒,
也不会生出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