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恨不得把骨头抓碎。
唐竹权冷笑道:“生死符的痛苦一天比一天严重,持续八十一天,然后逐步递减,仍旧会持续八十一天。
循环往復,无休无止。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卞谋廷,从今天开始,你每说出一个同党,交代出真实可靠的证据,我就请李兆廷帮你解除一枚生死符。
如果没有,后果你应该明白!
我不想用残忍手段对付別人。
但是,你不是人!
你连畜生都不如!
別的狗官最多是猪狗不如,你他妈是狗屎不如,老子要剐了你。”
李兆廷补充道:“放心,我精通大理段氏一阳指、玄门神照功、魔教天残地缺大补天术、佛门罗摩內功。
只要你还剩一口气,我就能把你救活过来,你不会死,肯定不会。
卞谋廷,做出你的选择。”
“我……我想吃口肉……”
卞谋廷在地上蠕动了两下。
唐竹权扔过去一只老鼠:“这是上等好肉,比狗肉还香,特別有嚼劲,你从军的时候,应该吃过几次吧?”
卞谋廷问道:“李兆廷!难道你不担心你爹?你爹使用的装备……”
李兆廷冷笑道:“卞谋廷,当初你能算计到我爹,不是因为我爹没能发现你的小手段,而是他不是主帅。
我爹当年只是隨军主簿,只能向上司提建议,各个方面都被掣肘。
现如今,我爹是行军主帅,你的这点小手段,怎么可能瞒过我爹?
如果我爹能被这种阴损手段连续坑害两次,他早被坑死一百次了!
我爹凯旋之日,就是你授首之时。
我会用你的脑袋做三牲祭品。
祭奠二十年前枉死的將士!”
“李兆廷,唐竹权,只要你们答应不折磨我,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们!我敢打赌,你们全都被歹人误导。”
“可以!成交!”
李兆廷打了个响指,释放领域,除了李兆廷和卞谋廷,其余的人都被隔绝在外,就连唐竹权也不能旁听。
卞谋廷苦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我都要告诉你,二十多年前那场战爭,我的本意只是想升官。
先让大军惨败,然后我带兵去收拾烂摊子,赚取军功,升任太尉。
后来果然如我所料!
我本以为这件事彻底过去,可以安安心心做太尉,享受天酒地。
五年前,有人找到我,把我的秘密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逼迫我加入他们的势力,策划……策划篡位!”
卞谋廷本就身负重伤,又被生死符折磨一段时间,身体异常虚弱,刚刚说了三四句话,就累的满头大汗。
李兆廷心说我去你马勒戈壁!
为了升官发財,葬送数万大军,这特么与那位为了捡消防员留下的塑料瓶子而放火烧山的神人有啥区別?
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太尉的?
皇帝是宋仁宗还是宋徽宗?
李兆廷误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