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最需要高手保护的时候,这些高手消失不见,没有高手保护,元十三限隨意放了两箭,轻鬆生擒你。
你有没有高喊一句:苍天啊!我的心腹在哪里!你们快来保护我!
纯路人,有一说一,让我来说句公道话,我觉得那些人太过分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堂堂殿帅府太尉,被他们当成炮灰、弃子!不仅官职没了,连九族都给搭进去了!
糊弄傻子也没有这么糊弄的!
这事儿,我忍不了!
寧死也要拉著他们下地狱!
要不然,到了阴曹地府,全家老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解释?因为我被人骗,导致全家九族覆灭!
这话太他妈的蠢了!
这事太他妈的憋屈了!
就算死,我也要咬他们一口!
你能忍吗?
反正我是忍不了!
正常爷们儿,全都忍不了!
真他奶奶的憋屈啊!
天下哪有这么蠢的事……”
唐竹权是个超级碎嘴子,自从被关押到天牢,几乎没与人说过话,快把他憋死了,有无穷无尽的倾诉欲。
李兆廷能用真气封闭耳窍,文雪岸把耳朵里面塞满乾草,威胁唐竹权,再敢囉囉嗦嗦,他就把耳朵扎聋。
文雪岸每天给唐竹权一个时辰的倾诉时间,一个时辰后禁止开口。
否则,文雪岸扎聋自己的耳朵,让唐竹权像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
如今,卞谋廷被关到天牢,唐竹权彻底释放天性,嘴巴胡扯乱扯,各种毫无价值的垃圾话源源不断输出。
卞谋廷武功低微,没有文雪岸那般狠绝心性,不敢扎聋自己的耳朵,听了一个多时辰,只觉得五內欲焚。
卞谋廷怒道:“唐竹权,你的嘴巴不觉得干吗?节省点儿唾沫吧!”
唐竹权耸耸肩:“用不著!等会儿是午饭时间,会有人送来酒食。”
卞谋廷冷笑:“这里是死囚牢,我堂堂殿帅府太尉也没有半点优待,你这坨黄酒猪肉,谁会给你送酒菜?”
说话功夫,送饭的人到了。
梅竹和杏儿僱佣两个挑夫,扛著四个三尺多高的食盒,晃晃悠悠的走到牢房外面,把四个食盒分別放好。
两个食盒里面放著的是:烧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滷鸭、酱鸡、腊肉、松、小肚儿、晾肉……
另外两个食盒里面是美酒,都是皇宫珍藏的酒水,窖藏三十多年。
狱卒对著梅竹和杏儿点头哈腰,好似哈巴狗,梅竹掏出一个钱袋,示意狱卒们拿去喝茶,隨即离开天牢。
在卞谋廷惊讶的目光中,李兆廷推开牢门,把四个食盒拿回牢房。
没错,李兆廷的牢房没有上锁。
卞谋廷:这是演都不演了啊!这特么是关押天牢?这是在度假吧!李兆廷的敌人们,为何不来落井下石?
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简单。
因为他们打不过李兆廷。
除非他们想看到李兆廷在天牢里面七进七出,杀得血染征袍透甲红,连砍三天三夜不眨眼,否则谁敢来?
下毒更是无稽之谈。
普天之下,確实存在能毒倒无上大宗师的毒药,但是,这种毒药存放在魔教宝库,已经用於行刺玉罗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