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胜男道:“相公,告诉她,我是哪家的夫人,能不能耀武扬威!”
程淮秀道:“还有我这份。”
李兆廷满脸无奈:“梅兰竹菊,快来见过主母,这两位是我夫人。
这位是程夫人,这位是厉夫人,日后见到两位夫人,等于见到我。
明白了吗?
过来给夫人见礼。”
梅兰竹菊慌忙跪倒:“奴婢梅剑兰剑竹剑菊剑,拜见二位夫人,奴婢不知夫人驾到,请两位夫人惩罚。”
厉胜男本以为小丫鬟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想展露些手段,给梅兰竹菊展示家法,耍耍大老婆的威风。
没想到李兆廷轻飘飘一句话,梅兰竹菊立刻跪倒,开口说的不是求饶,而是请夫人惩罚,姿态摆的极低。
这是从哪找的丫鬟?
比梅竹、江玉燕乖顺多了!
厉胜男不知,梅兰竹菊在丫鬟方面是与小昭、双儿坐一桌的,巫行云御下手段极严,不听话活不到现在。
李兆廷解释道:“二位夫人,我是在指点她们武技,不是欣赏歌舞,不信你们去试试,淮秀,由你出手。
梅兰竹菊,向程夫人展示我刚刚教你们的武功,只要你们能在程夫人剑下坚持三百招,本尊主重重有赏。
淮秀,如果你压制功力,在功力相若的情况下,三百招击败她们,咱们回到中原之前,我让你做大老婆。
胜男,别耷拉着脸,如果淮秀做不到这些,她这几天要做小老婆,然后你用相同条件,与梅兰竹菊比武。
如果你输了,你也是小老婆。
如果你们两个都赢了,为夫给你们做几天管家,为夫人牵马坠蹬。
淮秀,胜男,很公平吧?”
李兆廷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淮秀和厉胜男对视一眼。
两人何等精明,心说李兆廷从天山派赶赴灵鹫宫,至今只有短短七日,就算是绝顶天才,七天能学几招?
观察梅兰竹菊的气机,没有半点绝顶天才的样子,根基平平,舞剑姿态被公孙兰看到,能把公孙兰气死。
公孙兰:这破玩意是剑舞?我十三岁表演的剑舞,比她们强三倍!
换而言之,李兆廷教导几个根基虚浮的二流剑客七天时间,还有两个从剑客变成刀客,临时学了些招数。
凭借这些招数,她们能在程淮秀剑下坚持三百招,这是天方夜谭!
就算功力相等,以程淮秀突破剑心通明的明镜止水之心,一剑破万法,无招胜有招,绝不亚于独孤九剑。
如果只是随便学几个招数,就能激战程淮秀,这些招数早就在李家上上下下传开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退一万步说,梅兰竹菊凭借妙招挡住程淮秀三百招,厉胜男观战过后,岂能没有准备?岂能看不出破绽?
看李兆廷信心满满的模样,摆明了信心十足,要让静斋仙子和魔门妖女伏低做小,乖乖做半个月小老婆。
程淮秀笑道:“当家的!别以为我会上当,你这是攻心计!等着给我端茶倒水,铺床迭被、牵马坠蹬吧!”
梅兰竹菊对打情骂俏全然不懂,得到李兆廷的命令后,按照阵法方位摆布好阵势,把程淮秀围在正中间。
程淮秀道:“当家的!以她们此时的功力为界限,你做见证,如果我用出超过界限的功力,这局算我输!”
厉胜男道:“招数怎么算?是以梅兰竹菊计算,还是以淮秀计算?”
李兆廷嘴角微微翘起:“当然是从淮秀的角度计算,胜男,你亲自给淮秀计算招数,我从始至终不插手!”
程淮秀闻言有些恼怒,你随便教她们七天时间,就能与我打成平手,这般看不起我,老娘让你给我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