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日丽低头看向轮椅:“背信弃义的池家、游家,同样是大魔头!”
池日暮勉强睁开眼睛,虚弱无力的看着哥哥嫂嫂,还有方邪真:“难道江湖没有一片干净,都是蝇营狗苟?这种江湖有什么意思,不如去出家!”
池日丽眼睛一亮:“二弟!这倒是个好办法!你去全真教出家!我留在家中决一死战,全真教不禁止婚配,等李兆廷离开后,你可以娶妻生子,把孩子过继给我一个,延续我的香火。”
池日暮坚定的摇了摇头:“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抛弃大哥,说明我是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之徒,父亲做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我希望从我开始改正,如果是栽赃陷害,我要证明爹的清白!”
池日丽怒道:“怎么证明!”
池日暮鼓足勇气:“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我要用自己的生命证明,父亲的血统、家教没有丝毫问题,我会亲手证明一切!”
池日丽差点气死,怒吼:“你这个糊涂蛋!活人才能查出真相,死了什么都没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幼稚!现在不是做意气之争的时候,一切都要以家族延续为重,二弟,以家族为重。”
方邪真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兄弟表演兄弟情深,池日暮的感情是真挚的,池日丽是伪装的,演技不怎么样。
根据年龄判断,二十年前,池日暮年幼不记事,池日丽十五岁,肯定知道不愁门的事,早在遭受刺杀时,便知道是谁做的,故意一直藏着不说。
任凭流言伤害弟弟的名声,让妻子忙前忙后支撑池家,他想要什么?如果真的自暴自弃,怎会这般急迫?
池日丽此刻的状态,距离疯癫只有一步之遥,此人早晚自取灭亡。
方邪真露出一抹冷笑。
颜夕一把掀翻桌子:“不要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有完没完!两个大男人,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
你们俩都他妈出家去!
一个做道士,一个做和尚!
我来做池家家主!
池家的男人都死光了!
一个能做事的都没有!”
颜夕是温柔如水的贤妻,首次在两兄弟面前大发雌威,处于半疯状态的池日丽被镇住,池日暮向来尊重嫂嫂,低下脑袋,嘴巴嘟囔,唯唯诺诺。
颜夕厉声道:“反击!池家做的事不符合江湖道义,不愁门复仇,咱们无话可说,但回家这些年做的恶事,比咱们多百倍千倍,别想置身事外!”
池日暮问道:“嫂子,我和我哥管不了家族,家中资源随你调动!”
颜夕冷笑:“接下来几天!找寻被回家坑的家破人亡的受害者,让他们在街头哭诉,联系游家,游家与池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们逃不开!”
方邪真反驳:“不能这么做!你们以为李兆廷是什么人?你们把李兆廷当成什么?随便你们操控的棋子?
李兆廷武功卓绝,天下无双,这般人物,你们把李兆廷当成傻瓜?
李兆廷凭什么帮林家复仇?
两不相帮就是了!
难道李兆廷闲得蛋疼?
李兆廷凭什么对付回家?
找几个受害者哭诉几声,就想让李兆廷出手,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李兆廷来到长安,目的根本不是四大武林世家,说句不好听的,四大世家唯一有可能被看上眼的……”
池日丽问道:“是谁?”
方邪真冷冷说道:“葛玲玲!李兆廷风流成性,怜香惜玉,葛玲玲有个你们无法取代的优势,她是美人!”
三人闻言,满脸黑线。
方邪真接着说道:“李兆廷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断方式,不是听到几句流言,就会拔剑砍人,他哪有那么大杀性?
如果我没猜错,李兆廷根本不想管长安的事,他的目标是慈航静斋,奈何四大武林世家恐惧李兆廷,担心李兆廷拔剑砍人,这才搞出一大堆事。
你们信不信,如果你们按照正常方式经营家族,只要没有当着李兆廷的面欺凌弱小,李兆廷看都懒得看。
林、池、游三家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