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烧饼、油条、麻团、馅饼、胡辣汤的是金钱帮,仗著財雄势大,这条街的早点铺,都被金钱帮收购了。
当铺和金银首饰是万家產业。
胭脂水粉、精致刺绣、估衣铺,大多是家產业,相对比较精致。
原本还有辽国、满清、西夏、蒙元安插的密探,奈何被猪队友拖累,李兆廷楼草打兔子,全都清理乾净。
江玉燕嘴巴里面塞著麻团,嘟嘟囔囔的说道:“老爷,这条街的商铺,只有两家没有势力归属,一个是中间那家点心铺,叫什么合芳斋,还有就是街头巷尾的麵摊,做的素麵很不错。“
“有没有雷彬的手艺好?“
“老爷说笑了,若论做麵条,就算食神居厨,也比不得雷师傅。”
“那家刀削麵馆是谁开的?”
“山西麵馆,明显是阎家,山西人在麵食方面的造诣登峰造极,他们家的刀削麵和裤带面都很不错,麵馆旁边的点心铺是邓家开的,卖的是燕云之地比较常见的点心,奴婢吃过两次,最好吃的有两种,艾窝窝,豌豆黄。”
“艾窝窝,豌豆黄——他们家卖不卖驴打滚?驴打滚做的怎么样?””口感不错,就是有些压秤。“
“真是一只小馋猫。“
“老爷~~衣食住行,奴婢住宿和出行都要由著老爷,只有衣食能做主,衣服做多了比较浪费,算来算去,只有吃比较实惠,一天能吃小半条街。“
“这个时间,吃什么最合適?”
“当然是热乎乎的牛肉麵。”
“牛肉哪来的?”
“阎家的牛摔断了腿。“
“阎铁珊真有本事,他们家的牛从山西一路跑到京城,到了京城,啪嘰一下摔断腿,被人做成了牛肉麵。“
“说明厨子手艺好!”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秋夜森寒,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胜过一切山珍海味,麵馆里面不说人声鼎沸,至少坐满九成位置,只有角落处有张空桌,江玉燕熟练的点菜。
这条街的美食她全都吃过。
哪家馆子好吃,哪家不好吃,哪家馆子的哪道菜符合李兆廷的口味,全都知之甚详,脑中早已做好攻略。
江玉燕本想吃油泼辣子,但现在毕竟是晚上,吃辣子不適合侍寢。
一碗牛肉麵,一碗牛杂麵,配菜是京城常见的小凉菜,一份炸臭豆腐,这份臭豆腐可了不得,乃是御厨杨一师傅的亲传弟子做的,杨一师傅本人在杭州隱居多年,寻常人根本请不动。
“老爷,快尝尝,可好吃了!”
江玉燕递给李兆廷一串臭豆腐。
盛名之下无虚士。
不愧是山西人开的麵馆。
刀削麵比雷彬也只稍逊一筹。
一口麵条,一口牛肉,再来一口香浓麵汤,从里到外全都暖暖的。
李兆廷和江玉燕吃的正开心,外面走进来一个老道,老道仙风道骨,卖相颇为不错,他左右看了看,一眼看到李兆廷和江玉燕,主动走向两人。
“无量天尊,两位小友,麵馆座位都被占满,贫道想与你们拼桌,贫道绝无恶意,吃完就走,绝不拖延。“
“你是青城派的元真道长?我和青城派的关係,道长不是不知道,有话直接说就行了,用不著拐弯抹角。”
“李大侠快人快语,贫道——”
“有事说事,没事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