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程淮秀心说坏菜了。
方才的话,有一句话留有漏洞。
说出去的话,谁也无法收回来。
厉胜男自认爭不过冯素贞,由於体质问题,对王盛兰略有些畏惧,但可一可二不可三,无论是自身性格,还是出身来歷,决不能对程淮秀认输。
程淮秀刚刚说出半句话,就被厉胜男抓住破绽,之所以没点破,是在想该如何趁火打劫,趁你病要你命。
果然,程淮秀话音未落,厉胜男立刻开口:“既然定亲早不算入门早,该用什么定次序?静斋仙子好大名头,竟然要与我这魔门妖女爭风吃醋。”
程淮秀淡然一笑:“此言差矣,我不是爭风吃醋,而是確立规矩。”
厉胜男冷笑:“规矩?家里的规矩都是姐姐制定,轮得到你开口?”
程淮秀笑道:“姐姐怀有身孕,应当以孩儿为重,我这做妹妹的,肯定要帮助姐姐,免得有人兴风作浪。”
厉胜男讥讽:“兴风作浪?李家原本风平浪静,你刚刚进门,家里立刻闹得鸡飞狗跳,是谁在兴风作浪?”
程淮秀面色一滯,明显被厉胜男的话戳住痛处,但程淮秀通过梅竹得到诸多隱秘,这是李家的固定节目。
每位姐妹进门都要闹腾几番。
一来表现自己的能力。
二来她们都有一技之长,岂能甘为人下?肯定要尝试著爭夺排名。
除了冯素贞、王盛兰、梅竹,其余人私下里多有爭斗,就连魔教四公主之间也是如此,只是不敢闹腾的太过,唇枪舌战几句,表明不服气即可。
当初厉胜男进门时,与冯素贞进行三局两胜比斗,打的山崩地裂。
程淮秀只是吵了几句,一没拔剑二没拳脚相向,厉胜男提及此事,属於一千步笑五十步,主动露出破绽。
程淮秀心中恼怒,面上依旧维持著静斋仙子的端庄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清浅淡然中蕴含锋锐寒意的弧度。
“厉妹妹此言差矣。
风浪岂是因我而起?
分明是规矩未明,暗流涌动。
姐姐身怀六甲,需人分忧,我不忍宵小之辈作乱,乱了李家体统,损了侯爷威名,这才想帮忙確立规矩。
我秉持公心,何错之有?
妹妹当初进门时,与姐姐定下三局两胜之约,结党营私,挑衅姐姐,一点规矩也没有,难道全都忘了吗?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
厉胜男大怒,水火棍“咚”地一声杵在地上,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她是魔教圣女,行事百无禁忌,被程淮秀指桑骂槐,哪里忍得住。
“说的真好啊!
好一个『宵小之辈!
好一个『秉持公心!
程淮秀,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的规矩,不过是打压异己、爭宠夺位的遮羞布罢了!姐姐宽厚,念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未曾计较。
你竟敢蹬鼻子上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別人怕你,我不怕你!
不服,咱们俩出去试试!
相公喜欢『比武招亲!
咱们来个『比武论大小!
谁打贏了,谁是姐姐!
我让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