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服!死也不服!
我不想做好人,不想做大侠,不想做剑神剑魔,我只想证明一件事,唐门弟子可以练剑,可以剑法卓绝!
我要摘掉毒药暗器的帽子!
我讨厌毒药暗器!
我要成为天下第一剑!”
唐傲抓住唐敬双臂前后摇晃,由于太过用力,额头青筋暴露,手臂胀开一条条血管,好似血红色的魔纹。
唐敬柔声劝导:“傲儿,你的名字真的没取错,爹以你为骄傲,但是,你弟弟死了,我只剩下一个儿子!”
唐傲满脸傲然:“爹!你不应该哭哭啼啼阻拦我,不该干扰我的心绪,你要对我有信心,我一定可以赢!”
“如果你输了呢?”
“宁折不弯,百死无悔!”
“意气之争,何至于此!”
“这不是意气之争,孩儿争夺的是武道之路,爹,你不要再劝我了,如果我跟你回去,会变成一事无成一无是处的废物,当初被我踩在脚下的人会反过来嘲笑我,我宁死也不会避战!”
唐傲对李兆廷发出挑战书。
决战于青城山巅。
就是当初厉胜男和程淮秀仙魔决斗的地方,李兆廷留下的剑痕,早已被青城派搬回去,以此来教导弟子。
李兆廷只能重新雕刻几块。
刀剑无眼,免得误伤池鱼。
程淮秀拿来一迭资料。
“李兄,这是唐傲的资料。”
“时间紧迫,来不及看资料,咱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赢了,淮秀陪我演一段白蛇传,以此来作为鼓励。”
“我让人准备雷峰塔。”
程淮秀娇嗔薄怒,分外诱人。
“能看到佳人开怀一笑,就算被镇压在雷峰塔下,我也心甘情愿。”
“不对啊!我记得镇压在雷峰塔下的是白蛇,难道你想女扮男装?”
“根据剧情,先镇压许仙,白娘子向法海讨要丈夫时水漫金山,这才被镇压在雷峰塔,我先被秃驴镇压!”
“秃驴没有好东西!”
“淮秀,我记得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关系非常好,这么说不合适吧?你不想我把话告诉净念禅院高僧吧?”
李兆廷露出阴森鬼祟的笑容。
色眯眯的眼睛闪过贱兮兮的光。
程淮秀翻了个白眼:“我在三年前去过净念禅院,他们说我有缘法,希望我落发出家,我堂堂盐帮帮主,怎么可能做尼姑?我受不了青菜豆腐!”
“他们只是规劝。”
“难道李公子喜欢尼姑?”
“这个……很有诱惑……”
李兆廷想象程淮秀光头模样,忍不住打个冷颤,剃度的事以后再说,先说说封口费的事,净念禅院的老和尚都是程淮秀的师叔,淮秀姑娘,你也不想骂师叔秃驴的事,被他们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