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胜男冷哼:“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名落孙山,但肯定会名落素贞,你自己算出来的,你家娘子是状元郎。”
“咱能不说这事儿吗?”
“呵呵!怪我嘍?”
“怪我!我自罚三杯!”
“这是我师父亲手酿的美酒,千两黄金也不换,你倒是会占便宜!”
“就这?我爹閒著没事的时候,隨意酿造的果酒,比这玩意强多了,万金不换的不是美酒,而是酿酒人。”
“这句话传到我师父耳中,我师父肯定会不远万里赶到中原,把你吊起来暴揍一个时辰,如果有人说我师父武功不怎么样,魔教都是妖魔鬼怪,我师父一笑置之,如果有人说他酿造的美酒不够香醇,他会把你泡在酒缸里。”
“你师父脑子有病?”
“万魔之主会是正常人吗?”
“我在金陵遇到一个黑衣人,武功登峰造极,一巴掌能拍死三个我,根据我的推断,他有可能是你师父。”
“怎么推断出来的?”
“他传我一套疗伤秘术,似乎与虚空步是同一套,你应该知道吧?”
“天残地缺大补天术?这是教主嫡传的秘术,连我都不会,我师父怎么可能传授给你?你別自作多情了!”
“后来,我们俩打了一架。”
“然后呢?”
“我要诈贏了半招。”
“什么战术?说来听听!”
“我让他后退一尺—”
李兆廷详细解释了一遍。
这事儿没什么值得保密的!
尤其是与神秘黑衣人的赌注。
“根据我和黑衣人的赌约,他输给我一个绝色美人,胜男,如果黑衣人是你师父,他会不会把你输给我?”
“李兆廷,你作死啊!”
厉胜男踢了李兆廷一脚,不著痕跡的换了话题:“听人说,你刚刚和程淮秀打了一架,程淮秀武功如何?”
“不知道。”
“你在唬我?”
“慈航剑典是状態型武学,状態好的时候无往不利,状態不好的时候就是乱劈乱刺,无法给出准確评价。”
“程淮秀修成剑心通明了吗?”
“当然。”
“剑心通明的威力如何?”
“比我想像中厉害很多,我连出三招杀手,都被剑心通明破去。”
“你打不过程淮秀?”
“我的力气比她大很多。”